柳風

涉英人生,本命英智,涉吹。CP主吃涉英、獅心、零薰,CP皆可逆
灣家人,菜鳥文手,文筆渣,產量低,還請多擔待

Pocky Game

1111都要過去了才突然想寫點東西......然而寫完後覺得遲到所以沒打算發,但又想想都寫完了還是放出來好了(矛盾)

※可能有點涉英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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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智~」日日樹涉推開學生會室的門,雀躍地走了進來。

天祥院英智有些意外看著他,「涉最近都很普通的從門走進來呢。」

「沒辦法呢,因為從窗戶跳進來已經嚇不到英智了,能夠讓英智感到驚喜的方式目前就只剩『正常』進來的方式。」日日樹涉嘆氣,但很快又恢復了精神:「不過請不用擔心!您的小丑已經有了全新的想法,正在積極準備中,還請您拭目以待☆」

「雖然很期待涉會想出什麼樣的方式來找我,不過最近學生會事情很多,還是先別讓敬人加倍胃疼比較好。」天祥院英智無奈地笑了笑,「那麼涉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日日樹涉從外套裡掏出許多盒Pocky,每盒的口味都不一樣。

「英智有吃過Pocky嗎?」

「Pocky?沒有過呢。」

天祥院英智接過一盒來看,上面寫的是草莓口味。

「既然沒吃過那還是先從基本的口味開始好了,英智想嘗嘗看哪種口味的呢?」

除了手上的草莓之外,還有巧克力、牛奶跟抹茶口味可以選。

「嗯~那就巧克力好了。」

日日樹涉拆開包裝,一邊問道:「那英智想玩玩看Pocky Game嗎?」

「Pocky Game?這餅乾還有遊戲可以玩嗎?」天祥院英智被勾起好奇,興致勃勃地問。

「有哦,規則很簡單,就是兩個人吃一根Pocky,誰先鬆口或咬斷就輸了♪」

「這樣聽起來這遊戲的確挺簡單的。」

日日樹涉抽出一根Pocky,將裹著巧克力的那端遞給了他。

「巧克力的地方就讓英智咬著吧♪」

天祥院英智張口咬住Pocky,巧克力因為唇的熱度開始融化,香濃的巧克力味迅速擴散開來。

「那麼遊戲開始囉☆」

日日樹涉也咬住另一端的餅乾,開始吃了起來。

隨著Pocky被越吃越短,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天祥院英智開始覺得不大妙了。

日日樹涉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逐漸放大在眼前,臉上開始可以感受到他吐息時溫熱的氣息,內心巨大的心跳聲蓋過了啃食餅乾的聲音,他只能像是在逃避一樣閉上雙眼。

他錯了,這遊戲一點也不簡單,根本是在考驗心臟的運作能力。

日日樹涉發現天祥院英智的動作停了下來,疑惑抬眼,然後笑了笑。

他兩三口把剩下的Pocky全吃了後,兩人的距離瞬間歸零,伸舌捲走了天祥院英智嘴裡最後的部分,驚得他睜開了眼,像是湖泊似的雙眼倒映出日日樹涉帶著俏皮的紫眸,因為驚訝而鬆開的牙關讓他輕鬆的進入裡面,纏繞上他的舌尖。

這個過於突如其來的吻讓天祥院英智本能的想退開,但拗不過日日樹涉的執著只好也跟著配合,最後他也陷入在這熱烈的巧克力之吻中。



Pocky Game結束後,日日樹涉還是有讓天祥院英智正常的品嘗Pocky的味道,天祥院英智的右手邊擺著他泡好的紅茶,一邊啃著Pocky一邊看起了公文。

「英智覺得Pocky的味道如何?」

天祥院英智身形一頓,露在髮絲外的耳廓染上紅暈,他沉默了好一會才回答:「我覺得有點太甜了。」

「但是不討厭就是了。」

他小聲地補上。

日日樹涉呼呼地笑了笑,「那我們明年再來玩吧♪」

天祥院英智見到他淘氣的神情,有些氣惱。

「如果涉只是想要接吻──」

天祥院英智像是在懲罰他似的抓住他的辮子扯向自己,直接吻上他的雙唇,對於日日樹涉眼裡的驚詫很是滿意地勾起笑容。

「不需要等到明年,隨時都可以♪」

※大寫的OOC

※文渣注意

※初三填志願的事情,雖然都是英智跟敬人在對話,但相信我這真的是涉英(真摯的眼神.jpg)

※非常少女漫畫的涉英,雖然我家的涉英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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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智,你的志願表怎麼還是空白的?」

身著西裝的英智在穿衣鏡前調整自己的領結,頭也不抬地回答敬人的話:「志願表又不是給我填的,家裡的人還沒決定是要把我送去第一高中還是貴族學校。」

「你自己就沒什麼想法嗎?」

他輕笑,「一個不一定能夠活到未來的人能有什麼想法?」

「你怎麼又說這種話了。」青梅竹馬皺起眉頭。

「說笑的啦,只是我真的沒有想法,家裡的人要幫我決定,我也省得煩惱。」

「但我覺得你剛剛那句話可不是在說笑的。這是你的人生,還是好好想一下吧?」

「唉呀,來接我們的車來了呢。我們也該下樓了。」英智示意了下窗外停在樓下的黑色轎車,轉身朝向房門走去。

「真是的,又這樣把話題轉移開來。」敬人嘟噥道,在闔上門前,他又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空白志願表,直到傳來英智催促的聲音,才將門給關上。





宴會上許多穿著筆挺西裝與艷麗禮服的社會名流彼此談笑風生著,英智站在父親身旁,與未來的合作對象以及競爭對手寒暄認識。

因為不斷交際的關係,他的體力急遽下降,於是父親便讓他去角落坐著休息,沒多久敬人也跑來關心他的狀況。

「我沒事。」他笑了笑,「在這裡坐一會就好了,正好可以休息喘口氣,一直跟人打招呼我也厭倦了,要不就乾脆在這裡裝病偷懶吧♪」

「你啊......」敬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上盛著氣泡水的雞尾酒杯遞給了他,「你口也渴了吧?給。」

英智道過謝後接了過來,結果才喝沒幾口,會場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一束聚光燈打在了一名少年身上。

少年同樣也是身著西裝,頭上戴繫著緞帶的高筒帽,銀色長髮束成了高馬尾,紫水晶的雙眼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他全身就像是被撒了銀粉般光彩奪目。

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在全場響起:「這是今日為大家所準備的餘興節目,請來了上過許多知名節目、一竄而紅的天才少年魔術師──日日樹涉為大家帶來精彩的魔術表演!」

「Amazing!很榮幸能為各位的時間點綴上愛與驚奇!我是你的日日樹涉☆」

涉摘下頭頂上的帽子,黑色絨布所製成的高筒帽劃出一道弧形,向著眾人姿態優雅的彎身鞠躬。

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通體漆黑頂端帶白的魔術棒,咚咚地敲了幾下帽緣。

「Tree,Two,One......☆」

只聽他低聲倒數完後,本是空無一物的帽裡飛出了三隻白鴿,振翅在掛著水晶燈的空間裡飛翔,落下了些許白色的絨羽。

場內爆發出驚呼聲,都在為這不可思議的演出而沸騰。

他將魔術棒縮成一節握在手裡,從拳頭裡再次抽出時,變成了一條紅色的絲巾,又引起一陣喧嘩。

「沒想到今天還有安排魔術表演啊......英智?你要去哪裡?英智!」

見到那個應該好好坐在沙發上休息的人突然刷地站起身,朝著表演的地方鑽進了人群裡,敬人焦急地喊向他,但他像是沒聽到他的呼喊聲,一下子就鑽得不見人影。

英智不斷鑽著人縫來到了人群的最前端,穿著白襯衫的胸口不斷起伏著,呼吸急促。

他喘著氣,見到涉此時拿出了一枚金色的硬幣,在上頭用黑色的筆畫了一顆星星在上頭,接著一個彈指,金幣飛躍旋轉到空中,抵達最高點後又被地心引力給扯了下來,落到了他白皙的手背上,啪的一聲被另一手覆蓋上。

當他將上頭的手移開後,金幣已不見蹤影。

「金幣不見了!」、「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親眼見到金幣穩穩地落在他手背上的!」等話語在場內渲染開來,等到音量逐漸變小,眾人望向他,眼神裡全是渴求著答案後,他才揭開謎底。

「那枚硬幣似乎很喜歡有著跟他同樣顏色的少爺呢!」

他笑著走到了英智面前,與英智同高的他眼裡出現了自己的身影。

「要不要看看出現在你酒杯裡的驚喜?」

他修長的手指指向他的杯子,英智順著看過去,不知何時,透明香甜還冒著細小氣泡的飲料裡多了一枚黃澄澄的硬幣。

英智驚訝的不禁震了下手腕,杯裡的氣泡水險些就要溢出濺到衣服上,年少的魔術師眼明手快地穩住了他的手,另一手則是穩住了杯身。

「小心,別因為汽水而換下這身好看的西裝,不然就太可惜了,那衣服很適合你。」

他微微一笑,接過了晶瑩剔透的酒杯,從裡面拿出那枚畫著星星的金幣,用手帕擦乾後高舉給眾人看。

又是一陣驚呼,然後響起的是熱烈的掌聲。

涉向大家鞠躬致謝,他向侍者招手,請他替英智換一杯新的飲料。

「這枚金幣就留給你作紀念吧!」

他將硬幣放到了他的手掌心後,轉身回到舞台上,繼續他的下一個表演。

這個餘興節目隨著一個又一個充滿驚奇的魔術後便落幕了,對於英智而言,這場表演不過眨眼間就結束,仍就覺得意猶未盡。

結束演出的魔術師轉眼被許多人給包圍,有的向他遞名片表示希望未來有機會可以到他家的派對上演出,也有的與他攀談,稱讚他年紀輕輕就能演出如此精采的魔術秀。

英智找不到時機可以與他談話,只能在外側聽著他們的對話。

「你今年要升高中啊?是要念哪間學校?」

「念夢之咲?偶像科?不是演劇科嗎?記得先前也有在劇場看到你有演出過,備受好評呢。」

「想要嘗試不同領域啊,真是上進,期待你未來的發展。」

夢之咲偶像科......英智望著與人談笑的銀髮少年,手握成拳。

是不是自己也念了夢之咲,可以再與他見面?

是不是自己也成為了偶像,就可以跟他擁有共同話題?

是不是可以因此有機會與他成為朋友,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呢......?

突然間思緒被一道力量給拉回現實,英智回過頭一看,是敬人在搖著他的肩膀。

「總算是回過神了,喊你那麼多次也沒反應,我都要懷疑你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敬人一臉度し難い,原本英智以為自己又要被說教一番,但他卻是說父親在找自己,宴會結束了,自己也該回去了。

在前往會場門口的路上,英智看了眼走在身旁的人,突然開口說道:「我決定我高中要去夢之咲念了。」

「啊?」敬人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被自己的腳給絆倒。

他扶了扶下滑的眼鏡,「你在說什麼啊?夢之咲?你要去夢之咲念?怎麼突然想去那裡念?」

「我打算報考它的偶像科,準備時間沒有很充裕,得抓緊時間了。」

「喂,你沒有回答到我的問題啊。」

「啊,我看到我父親的身影了。你父親是在另一邊呢,那是你家的車子吧?你還是趕緊過去比較好,你父親在喊你了。」

英智笑著朝他揮手道別,小跑步的跑走了。

「你倒是好好解釋一下你剛剛說的話啊!」敬人在他身後喊道,但英智只是側過身再度朝他揮了下手,腳步一點也沒慢下。

敬人沒好氣地看著那逐漸變小的背影,在他的眼裡,英智的行為就叫作「落跑」。





於是在春暖花開,櫻花紛飛之季,英智揹著書包從家裡的轎車走了下來,許多同樣身穿藍色制服的新生魚貫走進了校門。

他望向門口邊上所寫的「夢之咲學院」,那是他與家人據理力爭後才爭取到的結果。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後,邁開步伐走進了學院。

沒有多久,校門口出現了一名束著高馬尾的銀色少年,肩上披著寬大過長的制服外套,嘴角勾起笑容,跟著新生的腳步,也進入了夢之咲的大門。

全新未知的高中生活,就此開始☆


おでかけフォトコレクション


おでかけフォトコレクション就是這玩意↑

其實我不知道這中文名稱叫什麼,就擅自用破爛日文翻譯成外出寫真壓克力板了(。

寫完這篇的時候還不知道我們親愛的涉爸爸是帶女兒去遊樂園玩,我也懶得改了,將就一下,如果覺得怪怪純屬正常ry

照慣例預警,OOC注意,文筆渣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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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智坐在露天花園的椅子上,看著涉在一旁替他沖泡今日的紅茶。

望著他的背影,英智一手撐頰,目光轉向了放在桌上,今日才送到的新發售週邊──外出寫真壓克力板。

那是一塊跟拍立得大小差不多大的壓克力板,上面印著小小的人在上頭,中央是透明的,可以讓粉絲透過這個帶著自己喜歡的偶像去戶外合影拍照。

放在桌上的是印有自己的照片在上的壓克力板,那張照片他記得是在去視察流星隊在遊樂園裡所舉辦的英雄秀所拍的,那天他玩了許多的遊樂設施,還喝了奶昔,拿著樂園裡發的氣球跟弓弦一起監督流星隊的演出。

那天只有他跟弓弦以學生會的身分去而已,至於桃李則是被涉特訓中,所以不在。

英智拿起那塊輕薄的壓克力板,將板上的透明處對準了涉的身影,他那修長的上身映入了白色的邊框內。

自己遊玩的樣子與涉的身姿同時出現,彷彿他當時也在場似的,兩人一起在遊樂園內暢快的玩了一番。

想到這英智不禁莞爾一笑,維持手的角度與姿勢,左手伸向了手機,發出「喀擦」聲。

聽到身後傳來快門的聲響,涉疑惑地回過身,停下手中的動作。

「英智,你在做什麼呢?」

「呼呼,是在偷偷的跟涉合影呢。你看♪」

英智伸長了手讓他看自己的手機螢幕,涉恍然。

「啊啊,是今天到的那個週邊啊,沒想到意外的有趣呢?」他饒有興趣的接過他手裡的壓克力板,朝著四周對著看一圈,身子也跟著轉了一圈,銀色的長髮輕輕地飄起,劃出一道弧形。

「是說英智的這張照片我沒什麼印象呢。這是在哪拍的?什麼時候的事?」

涉停下腳步,端詳上頭他的照片,百思不得其解。

「啊......那個是在遊樂園拍的照片呢,是為了監督流星隊的演唱會而去的。那時候我只有帶著弓弦去,你在給桃李特訓呢,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嗯......有,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件事呢,那時候分頭行動你還露出了嫉妒又羨慕的表情,非常可愛☆」

「唉?我有嗎?雖然說我的確是有這樣想過,但居然表現得這麼明顯......?」英智慌張又擔憂起來,該不會自己真的在後輩面前露出那樣的情緒了吧......?

見到英智的模樣,涉趕緊安撫他道:「沒有的,其實你表現的並不明顯,只是身為演員的我在這方面很敏感,所以才感受的出來。」

「姬君我可以跟你保證他絕對是沒有發現到的,至於執事先生嘛......他也是個很敏感的人,有沒有注意到這可難說。不過就算他察覺到了,他也不是那種會到處說的人,你也是知道的吧。」

「是這樣沒錯......唉,真是嚇死我了。」英智拍了拍胸脯,鬆了一口氣。

「還請您喝下這杯紅茶緩解一下情緒吧......♪」精緻高雅的茶杯盛著色澤明亮的紅茶被端到了他的眼前,茶的香味很快地讓他緊繃的身心放鬆下來。

涉坐到了英智對面,也替自己斟了一杯品茗起來。

然而拍照的聲響又再度響起。

他抬起眼,見到英智像是孩子拿到新玩具似的,又拿起手機用那個壓克力板與他拍了一張照。

見到自己偷拍又被發現了,他俏皮地眨了眨眼,露出孩童般天真無邪的笑容:「嘿嘿,有了這個真方便,這樣自己隨時都能跟涉合影呢,好像能懂買的粉絲們拍照時候的幸福感了♪」

涉聽到這話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到了他的身邊,跟他擠在了同一張椅子上。

「涉?」

涉沒有回應,只是拿起了他的手機。

「來,起司~☆」

涉笑著說道,環住他肩膀的手擺出耶的手勢,單眼眨了一下。

喀擦一聲,英智手機裡的相簿又新增了一張照片進去。

「欸?欸?怎麼突然拍了起來?」英智整個人處在狀況外,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涉把手機遞給他看。

「您覺得這張拍得如何呢,皇帝陛下?您還滿意嗎?」

他看向了照片,有些氣惱。

因為根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拍下去了,結果自己就是這樣愣住的表情,臉頰上還因為突然被摟住而染上淡淡的粉色。

涉見到他的神情,嘴角一勾,笑咪咪的說道:「看來皇帝陛下似乎是不太滿意呢。不過沒有關係!我是您的日日樹涉!您想要與我合照幾張都沒有問題的~不論何時何地,您的涉可是隨call隨到......☆」

「涉......」

「另外想請問您這週末有行程嗎?」

「週末?星期六要去醫院做例行的身體檢查所以沒辦法......不過星期天都是空的。」

涉從椅子上站起,就像是要向他邀舞那樣,朝他伸出了手。

「那麼,您願意在星期天與您的小丑一同在遊樂園裡來場刺激又奇幻的冒險嗎?」

英智望著他的手,再望向他那雙紫水晶似透徹的雙眼,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樂意至之......♪」




【後記】


「英智~☆」

涉從學生會室的門板後方探頭進來,英智從文件裡抬起頭,見到他的到來露出了笑容,朝他招了招手。

「涉,你來啦,過來吧。」

涉蹦噠地向他過去,像是森林裡的野兔一樣。

「今天涉心情很不錯呢,發生了什麼好事情嗎?」英智輕笑,忍不住伸出了手,涉乖順地把頭靠了過去,很享受地被英智撫摸。

「因為被英智呼喚了嘛。」涉周圍彷彿開了數朵小花,在他的周身緩緩上下懸浮旋轉著。

「所以英智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呢?」心滿意足的他直起身子,問道。

英智將擺放在桌上的已經被拆封的紙盒拉到身前,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後拿出其中一個包裝遞給了他。

「給,這個是涉的。」

「我的?」

涉接過後拆了開來,抽出裡面的東西──是上次英智拿來跟他合照的壓克力板,只不過上頭的人物換成了他。

「有涉在的第三彈也已經發售了,廠商剛剛才送過來呢♪」

涉拿著壓克力板對著午後的陽光看了看,壓克力板反射光線顯得晶瑩透亮,他再將抬起手放低,白框的中央出現了坐在王座上,笑咪咪地看著自己的皇帝陛下。

涉望著這景象思考了一會,問向座位上的人道:「英智,你的那塊壓克力板現在有在你身邊嗎?」

「嗯?」原本被手支撐著的下頷抬了起來,他的神色有些意外,不知道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有是有,怎麼了嗎?」英智將他的壓克力板從書包裡拿了出來,疑惑的問。

「我們來交換吧☆」

「欸?」

英智一愣。

涉將手裡印有自己在上頭的壓克力板遞給了英智,再將英智的壓克力板接了過來。

「你看~這樣子我們隨時都可以看到彼此了呢☆」涉燦爛一笑,壓克力板與他的臉頰靠在一起,拿著氣球、笑得十分開心的英智離他近在咫尺。

「畢竟我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有自己的生活要過,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待在一起,所以要是當我孤單寂寞了,拿出這個替它拍張照,就好像英智真的在我身邊陪我喝下午、一起看電影、自主練習,你不這麼覺得嗎?」

英智眨了眨眼,低頭看向了手裡有著涉身影的壓克力板。

「所以,如果之後英智要是住院了的話,也請將它拿出來吧,在你的涉無法待在你身旁的時間裡......」

英智抬起了頭,涉那張精緻漂亮的臉龐就在眼前,連他呼出的溫熱氣息都能感受的到。

紫色的眼眸柔情似水,壓低的嗓音縈繞在耳邊。

「還請讓這上面的日日樹涉繼續守護您吧。」



Fin.


順帶一提涉的長這樣↓




応援してくれたこと

日日樹涉很喜歡演戲。

孤兒院裡生長的他雖然不像一般的孩子一樣有零用錢可花,但是他利用在街頭表演魔術所掙到的錢買了許多的劇本,常常一個人在一棟廢墟後面的空地自己練習著。

一個晴朗的午後,涉拿著劇本照常練習,陽光令他的銀髮像是輝石那樣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風俏皮的撩起他及肩的髮尾,短短的三股辮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正當他練習的正投入時,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來自於他身後的強烈視線。

涉回過身一看,見到有個孩子躲在樹蔭底下看著他。

陽光穿過他上頭的叢叢枝葉,變成光點灑落在他身上,與陰影錯綜複雜的疊落在一起,讓那孩子單薄的身形看上去像上可以穿透似的。

是幽靈嗎?

涉不禁這樣猜想著。

那孩子身上還穿著病服,皮膚慘白的一點血色也沒有,四肢十分纖細,骨骼上並沒有多少肌肉附著在上,一看就是知道那應該是在廢墟旁邊那間病院裡被死神所帶走的生命。

所以他是從死神的手裡所逃出來的幽靈嗎?

可說是幽靈,對方卻一點也不可怕,甚至可說是長得十分漂亮。

淺金色的短髮,如同今日晴空的藍眼,漂亮的臉蛋,精緻的五官,涉不禁感慨為什麼死神偏偏要帶走他那樣好看的人。

而且對方看上去跟自己年紀差不多,自己也才在兩個月前剛過十二歲的生日而已。

也許是因為年紀相仿的關係,雖然對方是幽靈,卻有股莫名的親近感。

涉揮揮手向他打招呼,對方像是沒有料到自己會被他注意到,嚇了好大一跳。

他在原地愣了一會,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後才像隻受驚的兔子往後面的樹林裡竄,一下子便跑得不見蹤影。

涉原本想追上去的,可想到那個幽靈似乎很怕他的樣子,就算追了上去對方也只會躲著自己,只好放棄這個念頭,佇在了原地。

這就當作是一個充滿Amazing的奇遇吧♪




隔天涉依舊是拿著劇本來到了空地,那個幽靈又出現在那片樹蔭之下了。

這次涉看到他只是朝他燦爛一笑,又繼續回到剛剛的練習。

兩人之間沒有對話,一個在陽光之下,一個在陰影之中,風三不五時竄過樹的枝枒間發出沙沙聲,四面八方傳來鳥兒的啁啾。

只要日日樹涉有來空地練習的一天,那個幽靈就一定會出現在樹蔭之下。

他自此多了一個可愛的小觀眾,儘管兩人都沒有互動,但涉知道對方在看著他,注視著他的舉手投足,側耳傾聽著他那時而慷慨激昂時而冷漠平淡的聲調,在他練習結束後會獻上熱烈的掌聲,而涉則是以鞠躬作為回禮。

那位小觀眾望著他的眼裡總是閃爍著耀眼的光輝,臉上帶著淺淺又靦腆的笑容,讓蒼白沒有生氣的臉蛋亮了起來。

這個小小的奇遇延展成日常,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涉原以為這樣的日子不會有結束的一天。

然而日後的某一日裡他結束了練習,在回去孤兒院的路上,有人將他攔了下來。

他是一位經營劇團的團長,由於無意間看到了涉的練習,對他的演技讚譽有加,因此希望他可以加入他的劇團演出。

涉答應了那個邀約。

而團長在知道了他住在孤兒院的事之後,決定收養他,將他帶在身旁,待他猶如親生的兒子般疼愛。

於是日日樹涉有了家。

他以劇團為家,以舞台為天地。

在他第一次登台之後展現了與他年齡不符的演技後驚艷了全場,許多人慕名前往劇院,他的每場公演都座無虛席,打響了劇團的名聲,甚至還有名流貴族特地從隔壁鎮前來觀賞。

在好幾場公演過後,有位匿名者投資了劇團一筆不小的金額,表示十分看好他們的潛能,並建議他們轉移陣地去大城市發展,因為那裡才有他們能夠展露頭角的空間。

團長在經過幾番思考過後,決定將劇團遷往大城市發展。

涉在劇團臨走前的午後,回到了他與那個幽靈相遇的空地。

幽靈果不其然的現身在那片樹蔭底下,默默地看著他。

這次涉手裡拿的不是劇本,而是一束玫瑰。

他跟對方說了他要離開小鎮的事情後,伸出了拿著花束的手:「這束玫瑰花是給你的,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陪伴。」

他將花放到了地上,與他道別後便離開了空地。

他知道幽靈會收下那束花的。




隨著舞台的簾幕升起又降下,日日樹涉也隨著時間的流逝長大了,從青澀的孩子逐漸轉變成年,個頭抽高不少,四肢修長有力,柔軟滑順的銀髮也長至過腰,紫水晶的雙眼在眼尾處微微上挑,極為好看。

公演結束後的涉在後台拿著毛巾輕拭著臉上的汗水,工作人員向他走來,向他說聲辛苦了後,示意了下手中的花束。

「今天也有那位送來的花束哦。」對方笑笑的說道。

涉見到了花束,原本疲憊的面容在嘴角處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他向對方道過謝後接過花,捧在了懷中。

涉每次公演總會收到無數的花束,但唯有這束繫上天藍色緞帶的花束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他還清楚的記得當年在他初次登台演出後,收到了他演員生涯中的第一束花束有多麼激動。

那是一束沒有署名的花束。

那時候他小小的身子捧著龐大的花束,臉都快被遮去了大半,花香縈繞在周身,原本好不容易才讓沐浴在掌聲與歡聲雷動之中而激烈跳動的心平靜下來,這下子又因為一束花朵上跳下竄起來。

他很想知道送他花束的人到底是誰,想親口跟他說謝謝,但是那人卻一點訊息也沒有留下。

在初演之後,後面的公演也十分順利的落幕了。

涉陸陸續續收到其他觀眾所贈的花束,他站在一排的花束前來回觀看,內心期盼著那位神秘人士也有送花給他。

要找出對方送的花束其實不難,因為他發現其他人送過來的花束都會署名在上頭,只有一束繫著天藍色緞帶的花束沒有寫著贈送者姓名的卡片在上頭。

昨天他收到的那束花也有同樣的緞帶。

看來那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贈花者選擇讓那條緞帶來代表自己所要祝福的心意。

日後只要是有日日樹涉的演出,繫有天藍色緞帶的花束就一定會出現在後台的花束堆裡面。

即使是在劇團離開了小鎮,轉移至大城市發展,那束花也不曾缺席過任何一場他的演出。

現在他的名聲響亮,無人不曉他的名字,以至於每次演出完後收到的花束成了一片萬紫千紅的花海,但是在無數花束之間,涉只會帶著那束特別的花離開。

工作人員後來也知道了他的習慣,因此在整理花束時都會先替他挑出來,再轉交給他。

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花束插入水瓶,望著瓶中的花朵發起呆來。

經過了這麼多年,演出的公演多到連自己都數不太過來,劇團從幾百人的小劇場到可以容納幾千人的大劇院,他一直都在尋找著他的身影。

雖然不知道那位神秘人士究竟長的是什麼模樣,但他知道有位客人特別的喜歡他,喜歡到上至名流圈,下至街頭小巷都知道這件事情。

他的名字是天祥院英智。

他氣質高貴,有著一頭漂亮的淺金色短髮,總是坐在VIP席上的他,讓涉不久後便記住了。

那髮色總會勾起他從前與小鎮上的幽靈相遇的記憶。

如果那孩子還活著,也該長這麼大了吧?他猜想著。也許那位天祥院也有可能是他投胎轉世而成的也說不定?

涉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

他從矮櫃上拿下一個雕飾著數朵玫瑰的木盒,打開後將花束上繫的天藍色緞帶放了進去,裡面成堆的緞帶既像是無邊的青空,又像是無垠的汪洋大海。

但是比起天空比起海洋,他覺得這顏色更像是幽靈那雙好看的藍色雙瞳。




日日樹涉所屬的劇團迎來了成團十周年紀念,因此他們決定舉辦大型的巡迴演出,起點從他們遷移至的城市開始,在外巡演一圈後,以他們成立之地的那個小鎮作為十周年的終點。

在周年紀念演出的第一場公演,涉卻發現他找不到總是坐在VIP席上的那個身影。

一向穩重如鉛的他感到了一絲驚慌。

這樣大型的巡迴公演,他是不可能不來的。

那為什麼他在劇院內見不到那抹只有他才擁有那樣既優雅又高貴的金色?

涉的目光在觀眾席上不斷尋找,卻毫無所獲。

同台的演員都發現了涉的不對勁,在中場休息的時候紛紛關心起他的狀況。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了演出,涉定了定了神,壓下內心的不安,搖搖頭說聲沒事,並保證上一場的狀況不會再次讓它出現。

舞台上的簾幕再次拉起,日日樹涉還是完美的將戲劇畫下句點,一如往常的沐浴在聚光燈之下,獲得了如雷貫耳的掌聲與喝采。

他彎下身鞠躬,然後再直起身子。

望著黑壓壓從座位站起的觀眾,內心總覺得像是拼圖缺了一片一樣,空虛如同墨汁墜入水裡渲染開來,漸漸地將清澈透明的水染上深不見底的黑。

在演出結束後涉還沒來的及換下身上的戲服,便急急忙忙的找向了整理花束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一見到他,不待他開口詢問,就笑著將早已獨立擺放出來的花束遞給了他。

見到那抹熟悉的藍色緞帶,涉懸在空中的那顆心總算是安穩的落了下來,他捧著花,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感湧上心頭。

他原以為這束花就是天祥院所送的,不過似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也許今天對方只是因為有要事在身所以沒辦法過來觀劇吧。畢竟身為貴族,接掌家族企業,肯定是很忙的,涉猜想著。

劇團還會在城市裡公演幾天,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抽出時間過來看的。

然而直到劇團朝著下一座城市前進,涉卻還是沒在VIP席上見到那抹熟悉的身姿。

在他的打聽之下,才知道原來對方染上了風寒,再加上平日累積的疲勞與壓力而倒下,病情嚴重到一度與死神擦身而過,不過幸好現在病情已經好轉,身體逐漸康復,現在已經被家裡的人強制安置靜養了。

在異地望著被落日染紅的雲彩的涉,長髮被調皮的晚風撩至空中玩耍,他伸手將遮住視線的髮絲往後撥到了耳後。

眼前波光粼粼的河川靜靜地流淌。

距離開演還有一段時間,由於大部份的團員都是第一次來到外地,因此團長特意留出時間讓他們自由活動,體驗一下當地的風情。

他沒有跟著其他夥伴去城內觀光遊玩,而是獨自一人在郊外漫步,無意間發現了這條河川,便佇立在川邊欣賞夕陽西下的景色。

對於在舞台之下沒有見到他的身影這事所造成的影響,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之中習慣了他的存在。

好在每場公演結束後,那束繫著藍色緞帶的花束依舊會被送到他手裡。

他甚至覺得,那束花搞不好就是那個不存在的幽靈送的。

能這樣每場公演都送一束花過來,也只有幽靈才能這樣做吧。

涉甩了甩頭,將那些不該在舞台上有的情緒給甩出了腦袋,回過身往劇院的方向前進。





在經過一個月漫長的巡迴公演後,劇團回到了他們起點的小鎮。

回到家鄉的他們各個情緒高漲,儘管抵達時小鎮已經入了夜,但他們還是各自奔回了原本的家,與家人團聚。

在孤兒院長大的涉此時不知道該去哪裡才好。

雖說也有不少團員是在劇團遷移至大城市之後才加入的,但是他們已經成群結隊的觀光玩樂去了。

而收養他的團長其實也有熱心的邀請他一同去他的家庭坐坐,不過涉婉拒了他的好意。

涉一個人坐在舞台邊緣晃著雙腿,頭上的聚光燈是唯一的光源,與黑暗劃出一塊圓形的界線。

突然間他跳下了舞台,拿著早已背得熟透的劇本,駕輕就熟地回到了小時候練習演劇的空地。

那座廢墟依舊處在它原先的位子上,明明好幾年過去,小鎮的景色都變了不少,卻只有那裡的時間像是被暫停一樣,與記憶中樣貌如出一轍。

涉吸了一口夜晚帶著微涼的空氣,開始自主練習。

他的聲音在空地裡迴盪,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的清晰,隨著劇情裡角色的心境變化做出相應的肢體動作,銀色的長髮反射月的餘暉,儘管他身處夜色之中,卻依舊散發著光芒。

突然身後傳出草皮被踩踏的窸窣聲,涉一回過頭,見到有人站在了樹的陰影之下。

眼前的畫面突然與記憶重疊,讓他一時之間以為時間倒轉,自己穿越時光回到了過去。

一頭淺金色短髮的男子身穿醫院的病服,肩披著毛毯看著他。

兩人彼此對望,時間凝滯在空中,眼裡只有對方的身影。

夜風竄過樹葉與枝枒之間,沙沙作響。

「原來你......不是幽靈啊?」

涉愣愣地說道。

「唉?」

「小的時候見到你,我還以為你是幽靈,已經死掉了。」涉解釋道,「畢竟廢墟裡出現幽靈一點也不奇怪嘛,而且隔壁就是醫院,鬧鬼也是合情合理的。」

男子回想起自己以前的模樣,不禁無奈笑道:「嘛......你會這樣認為也是人之常情呢,當年的我真的是太虛弱了......所以才會來到這個的小鎮靜養,就像是現在一樣。」

「不過雖說是來靜養的,病房也特地挑了一間最安靜不會有人聲來打擾的位置,卻還是有人硬要來這偏僻的地方練習呢。」他呼呼輕笑,湛藍的雙眼看向了他。

「啊......原來聲音會傳到醫院那邊嗎......」涉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臉。

「不只是聲音,連在樓上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哦♪」

「抱歉......我無意打擾你清靜的。」

「沒關係的,倒是我還要謝謝你呢。」他微微一笑,眉眼彎成了上弦月,「看著你的練習,不知道為什麼就打起了精神,就像是被施了什麼神奇的魔法,身體居然漸漸好轉起來。托你的福,我才能在之後順利的離開醫院呢。」

「唉呀呀,面對這樣熱烈的告白,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呢☆」涉難為情的笑道,「所以那束沒有署名、繫著天藍色緞帶的花束果然是你送的?」

他點點頭。

「一直以來都很喜歡演著戲的你,如同鑽石那樣光彩奪目,是我觸不可及太陽,只能遙遠眺望的月亮。那些花是你應得的。」

「雖然這次巡演我因為身體不適的關係無法在台下欣賞你的身姿,但還是希望可以將飽含心意的花束獻給你。」

他走出了樹蔭,月色下他淺淺的笑容,就像是高貴的庭院裡那隻綻放最美的白玫瑰。

「結果說了這麼多話,我都還沒自我介紹呢。」他苦笑,「我的名字是──」

「是天祥院英智君對吧。」涉笑笑地朝他眨了下眼。

天祥院英智君。

英智的藍眼睛睜的圓圓的,不敢相信他的耳朵聽到了什麼。

總是在遠方默默注視著、憧憬著的他,喊了自己的名字。

「日、日日樹君......」

「直接喊名字就可以了☆ 說起來我們其實也認識了很久吧,還互相喊姓氏不覺得太過於生疏嗎?英智♪」

「英、英智什麼的......」

「話說,明天的公演,你會來看的吧?」

「欸?那、那是當然的……在這裡的每場公演,我一定會到。」

他將垂下的一絲瀏海撥到耳後,眼神不敢看向他,像是想要遮掩自己因為羞赧而顯得慌亂的窘況。

涉柔和一笑,伸手握住那隻他撥瀏海的手腕,拉至自己的唇前輕輕的印上一吻。

「日日樹涉衷心期待您的到來......☆」

英智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滿臉通紅,大腦因為過熱而停止了運作,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臉頰上還帶著紅暈,不禁擔憂道:「你沒事吧?不會是吹到夜風所以......」

說著他正想要伸手去探他額上的溫度,半路就被攔下了。

「我、我沒事的,我自己的身體狀況我很清楚,所以不用擔心。這過一陣子就會消退了。」英智垂著頭,用髮絲遮掩住了自己的神情。

儘管英智這麼說,但涉還是有些不放心,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了他的身上。

「夜晚還是比較涼,多注意點總是比較好。我送你回病房吧。」他拉著他的手腕,朝著醫院門口前進。

見到涉前往的方向的英智急忙扯了扯他的衣袖,涉疑惑的回過頭。

「我這是偷溜出來的,不能走正門。」他說。

「往這走。」

英智領著他沿著醫院的外緣走,然後停在了一扇位置隱蔽的門前。

「我都是從這邊進出的。」他眼底閃過俏皮的光芒,語氣裡帶著小小的得意指了指門板。

涉不禁讚嘆了一聲Amazing。

於是在英智的帶領之下,在玉盤般的月還沒爬上夜空的最高點前,涉平安順利的把人送回了病床上。

涉替他將被子拉好,確定溫暖厚重的棉被有確實覆蓋到身體的每一處後,向他道了聲晚安。

「我們明天見。」

他穿回了自己的外套,在離開病房前回過頭,朝他笑了笑。

英智躺在被窩裡,棉被溫暖了他被夜風吹得有些發寒的身軀,也讓他的笑容染上了溫度。

「嗯,明天見♪」






劇團在小鎮公演的第一天依舊是座無虛席,日日樹涉在台上謳歌角色的人生,天祥院英智在台下注目著他,在最後謝幕時獻上熱烈的掌聲。

英智來到了後台,手裡抱著花束,望著裡頭來來去去忙著收拾的工作人員,有點不知所措。

此時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見到他懷裡的花束,便問是要送給誰的。

「是要給涉......」英智話說到一半,意識到這樣稱呼或許還是太過於親密,不太妥當,又改口道:「要給日日樹君──」

「英智?」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回過身,見到身上還穿著戲服,連妝都沒卸掉的涉。

涉見到花束,眼睛一亮,三步併作兩步的來到他面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周圍的人發出驚呼聲,路過的人員路過也停下腳步,好奇的看著他們。

「日、日日樹君──」

「上次說過了,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啦。」

「wa、涉。」

涉抱緊了他好一會才鬆開手退了開來。

「你特地過來送花給我?」涉的眼裡閃爍著亮眼的星星,像是孩子見到糖果一般。

英智點點頭,將花束遞給他。

「這次的演出一樣精采,無法讓人移開視線,情緒完全被你牽著走呢。」他笑道。

涉朝他眨了下眼,眼裡的星星彷彿因此彈跳了出來,「這就是演員在舞台上所施展的魔法呢,我們就是要將你們引領至劇本內用文字所砌成的奇妙世界☆」

「從以前到現在,還是都沒有變呢。」英智望著他,眼裡滿是傾慕之意。

「英智,你等等是要回醫院嗎?」涉問。

「嗯,這裡離醫院沒很遠,加上我身體也好得差不多,所以家裡的人同意讓我自己用走的過來,等等就回去了。其實這也當作是散步,要不然整天悶在那裡我都要生黴了。」

「那你能不能等我一會?我送你回去。」

「不用這麼麻煩的,涉你今天也演了兩場戲,很累了吧。」

「不麻煩的。」涉搖搖頭,「就當作是花束的回禮吧,我跟你一起走。」

在涉的堅持下,英智只好同意。

涉將他帶至了自己的休息室,英智坐在椅子上看他換裝,再看著他一點一點將臉上濃厚的妝卸掉,從舞台上的角色漸漸回到了現實世界的日日樹涉。

「我好了,走吧。」涉收拾好東西,兩人出了劇院,皎潔的明月也爬上了夜空。

街道上的行人並不多,兩人並肩而走。

一路上無話,但是卻不尷尬。

「下次你送花過來,直接來後台找我吧。」他們倆回到了病房,英智坐在床緣,涉朝他說道。

「好。」

英智揮手跟他道別,心裡已經開始期盼起明天的到來。




英智是第一次覺得時間流動的速度是這麼快,感覺涉他們才剛來小鎮不久,轉眼間就已經演出完了大千秋樂,畫下了十周年巡演的句點。

英智捧著花束來到後台,跟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後,來到了涉的休息室。

「英智!」涉開心的迎他進來,他一邊卸妝,一邊與英智聊起了剛剛的演出,室內充滿了兩人的談笑聲。

這時有人敲響了休息室的門,涉迎門一看,原來是同台的夥伴說等等要開慶功宴,問他來不來。

涉回過頭看了看乖巧坐在椅子上等他的人,笑著搖了搖頭,說已經有約了。

「我們走吧。」涉彎下身,朝英智伸出手,將他拉起身。

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夜空中的月亮從先前的滿月開始逐漸有了缺角。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英智悄悄的看了一眼涉的側顏,向前邁步的腳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似的固定在了原地。

注意到身旁的人突然落在了自己身後,涉疑惑的回過了身。

「英智?」

他垂著眼簾,默不作聲。

「英智?怎麼了?」

涉朝他走了一步,便聽到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響起。

「要是時間能停止,那該有多好。」

涉停在了原地,見到他的反應,英智輕輕一笑,「說笑的。抱歉,突然說了這樣奇怪的話,我們還是趕緊回──」

「可以哦。」

「欸?」

英智一愣,涉走到了他的面前,空無一物的手突然一翻,一朵紅玫瑰出現在他手裡,遞給了他。

「這是一朵被施過魔法的玫瑰,只要碰到它的花瓣,就可以實現心裡的願望哦♪」

英智望著玫瑰,雖然他並不相信這世界會有什麼魔法,但抬起眼見到那雙晶瑩透徹的紫色雙瞳,手不禁輕輕的碰向了玫瑰。

指尖一觸碰到花瓣就迅速的散了開來,只留下一張紙條落在了自己的手掌心。

紙條上頭落了兩行字,一行是一串電話號碼,一行則是一個地址。

「涉......」英智捏著那張紙條,抬起頭看向了他。

「英智你喜歡鴿子嗎?等我們都回去之後,要不要來我家看看?」他彎彎的眼裡充滿笑意。

英智的臉上綻放出笑容,淺金色的短髮染上了月光,熠熠生輝。







試著寫寫看啦..............

高中社團的學妹也入了es坑,雖然cp不同還互雷但還是友好相處了下來現在想想還真有點不可思議

他們玩起了創作30天,想當然我只寫了前兩天就去日本血拚幾天衝場次然後回來打日版活動(主日版的人)連續兩期滿破排五還考了三天的期中考,然後現在我又在滿破的線上蹦噠了我的錢包

第一天的題目是「偷襲」,就寫了個涉英小甜餅

照慣例預警:OOC有、文筆渣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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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春天的造訪,天氣逐漸暖和,暖陽灑落在新生的嫩葉上,微風輕徐,讓貓兒也不禁拉長身子打起呵欠,找到一個稱意的落角處後踏著腳轉了幾圈,便舒適的睡起午覺。

天祥院英智走在放學後空蕩的走廊上,駕輕就熟的來二樓走廊的盡頭,在演劇部門口停下腳步。

由於不確定裡面是否有人,英智握向門把的手遲疑了一會才試著去旋轉。

門「咿呀」的一聲被打開。

他探頭進去看了看,裡頭靜悄悄的,並沒有沒看到該王國主人的身影。

英智帶上門往裡面走去,來到部內擺放長沙發的地方,果不其然見到了他要找的人。

日日樹涉也被這祥和寧靜的午後給渲染,人雖然坐在沙發上,但是劇本卻被擱在大腿上,手還捏著邊角不放,連那樣萬能的超人也禁不起睡意的誘惑就睡了下去。

涉的呼吸云順,薄唇微啟,似乎睡的正香。

平時總是情緒高漲的他,這時彷若美術館裡珍藏的藝術品,神聖且高潔,像是神明所創造出最完美的作品,令英智不禁看了出神。

以往總是只能在遠處悄悄的偷望一眼,如今人卻近在咫尺,相伴於旁。自己就像是童話中的灰娘一樣,被神仙教母施了神奇的魔法,穿上美麗卻又脆弱的玻璃鞋來到城堡的舞廳內,收到王子的邀請被他牽起手,在舞池的中央與他翩翩起舞。

偷偷的親一下應該沒關係吧,英智心想。

一下就好,只是親吻臉頰而已。

他逐漸湊近涉的臉龐,有些緊張的閉上眼,當唇瓣要碰上頰面時,卻突然聽到了他的聲音。

「哦呀,皇帝陛下是要偷偷對我做什麼壞事嗎♪」

英智猛然地睜開眼睛,見到眼前那人紫色的雙瞳,正充滿笑意的看著他。

「wa、涉!你什麼時候醒的!?」英智一下子紅了滿臉,窘迫的看著對方。

「在你進門的時候就醒啦。」

涉笑裡帶著些得意說道,惹的英智惱羞成怒,用手捶了他好幾下,「涉你居然騙我!還在我面前裝睡!太過分了!」

「哈哈哈,抱歉抱歉,因為實在是太好奇英智接下來會做什麼事情,所以忍不住就......♪」

「......我要回去了。」

英智轉身就要離開,然而手卻被涉給捉住,一股強勁的力道讓他撲進了對方厚實的懷裡。

當他一抬起頭,那張俊美的臉離自己只有幾公分的距離而已,彼此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對方的臉上。

剛才的紅暈還沒消下去多少,這下子又更加滾燙了。

涉寬大的手扶著他的後腦勺,直接吻上他的雙唇。英智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下意識要往後退開,但涉的手禁錮了他的動作,也就只能乖乖被他親吻,吻著吻著英智也不知不覺享受起這個吻。

英智的唇微微張開,邀請他的進入,涉也毫不客氣地將舌探入他的口腔內,與之交纏在一起。

兩人唇貼著唇,不時變化著角度,他們闔上雙眼,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這個吻上。

周圍靜悄悄的,耳邊只聽得到舌頭在口腔翻攪的水聲,空氣彷彿灼熱起來,燙的英智本身就單薄的肌膚有些刺痛。

原本英智覺得吻得差不多了,自己感到有些累了想退開,但是涉卻不讓他走,反而還壓了上來繼續糾纏,直到把人吻的換不上氣,眼角盈滿了生理的淚水,涉才退了開來。

他胸口起伏喘著氣,無力的靠在他懷裡,涉拿了張紙巾替他抹掉嘴角所溢出的津液。

他笑咪咪的說道:「沒有讓皇帝陛下偷襲成功是小丑的不對,不知您對於這個作為補償的吻還可接受?」

「那居然是補償嗎?」英智沒好氣的看他一眼,「後面涉根本是在欺負人吧。」

他撇撇嘴,像是沒吃到糖的孩子似的鬧著脾氣,「我不過就是想偷親一下臉頰而已!」

涉輕笑出聲,「皇帝陛下也太客氣了,只親親臉頰就滿足了嗎☆」

「既然是你的涉,就請向我索取更多更多的愛意吧♪」



一個超級迷你的短打(O

看了返禮宗老師要出國深造順便逃離天祥院的勢力,不禁覺得......涉畢業後出國的可能性也是非常高的......

所以我就腦洞了一下,沒頭沒尾注意不滿千字注意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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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天祥院英智突然的被人從身後給叫住。

回過身看,是日日樹涉笑著朝他揮手。

英智開心的說了聲「涉」,然後小跑步跑向了他。

「怎麼嗎?」英智湛藍色的眼珠看著他問道。

「有件事情想跟你說呢。」涉說道,然後停頓了幾秒,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像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說出口,又像是沒有勇氣可以告訴眼前的人自己內心歷經許久的考量與掙扎所決定出的結果。

英智雖然滿肚子疑惑,不知道涉要跟他說什麼事情,但也沒有開口催他,只是靜靜的等待。

他聽見涉深呼吸了一口氣,跟他說道:「關於畢業之後的事情......我想了很多,也猶豫很久,最後還是決定申請海外的大學繼續學習......」

英智全身一僵,喉嚨彷彿被什麼鯁住似的,呼吸跟說話突然變的艱難起來,他張口開了又闔,好不容易把話給說出了口:「所以這是......涉之後會在國外的意思?」

「嗯......先前也有想過要不還是留在國內進修就好,但是世界這麼大,這麼寬廣,我覺得不出去看看很可惜,所以......」涉眼睛看著夢之咲走廊的地板,捶在身旁的手握成拳頭,指甲在掌心上留下了凹痕。

他完全不敢看英智的表情,甚至有了想要逃走的想法,不敢知道英智的反應。

「這樣啊。」涉聽到英智這麼說,聲音似乎抖了一下,但又像是自己的錯覺,讓涉想要倒帶時間軸回去確認。

涉最後還是看向了他,見到他臉上帶著笑容,很是替他感到高興的樣子說道:「涉演技那麼好,又那麼優秀,申請海外的大學絕對沒問題的!畢竟國外資源多環境好,體系也完整,這樣不是很好嗎?很期待在世界的舞台上看到涉的演出呢。」

「英智......」

「啊,忽然想起學生會還有事情必須要我過去處理,我先過去囉。」

英智說完後跟他揮手道別,頭也不回的跑了開來。

涉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伸出手想把人留下,但最後還是縮了回來,只是望著英智離去的方向,抿了抿唇。





英智跑過了轉角,才停腳步一手扶著牆喘氣。

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為了維持身體的運作而努力爭取空中新鮮的氧氣。

他低著頭,被打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啪噠啪噠的落下水珠。

「好險......幸好在眼淚掉下來之前,在被涉看到之前,就先離開了......」


臨時決定生一篇小小的生賀,看生日課程對話實在是欲求不滿,決定自給自足

不過今天是趕不出來了,等生出來在加tag,先讓我卡個位XD

2018涉英情人節快樂!

遲到的情人節賀文,明明我只遲到了一天就從情人節快樂變成了新年快樂

昨天的大家情人節快樂,今天的大家新年快樂,鹹魚給大家拜年!


【照慣例預警】

♥OOC有

♥文筆渣注意

♥就只是很普通的高中生談戀愛過情人節(?)

♥涉英已交往為前提

♥有以下互動:

英智 with Knights

英智 with 泉

涉 with 學生會

涉 with 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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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還未到2月14日,商人們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替情侶們準備過起情人節,紛紛推出情人節的相關商品,令街道瀰漫著濃濃巧克力的香甜味,似乎連空氣都甜蜜濃稠了起來。

天祥院英智坐在自家的轎車裡往窗邊一看,因為紅燈而停下的位置上是一家甜點鋪,外頭貼出了情人節限定蛋糕的宣傳廣告,讓他不禁思索起情人節自己該送什麼給涉好。

「少爺,已經到校門口了。」

突然的人聲讓沉浸在思考之中的英智小小的嚇了一跳,那是家裡的司機的聲音,對方替他打開了車門。

英智肩揹起書包,向司機說了聲辛苦後,便走進了校園。

雖然買外面的巧克力省事也快速,而且味道也肯定比自己做的好,但是情人節就是用來表達自己心意的一天,自己要不也嘗試看看......做巧克力吧?

不過自己並不會製作巧克力,其實更準確地來說,他任何種類的料理都沒做過,甚至連廚房都沒怎麼進過,畢竟家裡都有廚師在料理,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

英智對於自己做巧克力這件事一點信心也沒有,覺得還是請人來教自己會比較好。不過那要請誰來幫忙會比較好呢?

他右手撐著頰,坐在教室裡環顧了一圈,最後視線停留在瀨名泉身上。

瀨名泉中午的便當都是自己做的,料理的手藝很好這眾所皆知,甜點類的也難不倒他,他應該會是指導自己的最佳人選。

下定決心後,原本打算放學就去詢問泉的英智卻突然接到了來自學生會的急件必須處理,等他把事情處理完畢後都已經過一段時間了。

所幸在打聽之下泉似乎還留在學校裡還沒離開,人目前在攝影棚的樣子。

英智來到了攝影棚所在的位置,敲門後裡頭傳來了「請進」的聲音,於是他推門而入。

「我就說那個味道是小英的呢~果然沒錯♪」朔間凜月窩在溫暖的被爐裡,懶洋洋地跟英智打了聲招呼。

「唷!這不是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嗎~歡迎來到瀨名House!」月永雷歐從樂譜中抬起頭來,露出大大的笑容。

「我說雷歐君,那個羞恥到不行的名字是什麼鬼?」瀨名泉不悅的斜眼看向自己所侍奉的國王大人。

「欸,瀨名前輩不知道Leader都是稱呼這個Studio為瀨名House嗎?」朱櫻司面露意外地說道。

「我可不知道這件事啊?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雷歐君~?」

「哇啊啊啊瀨名對不起對不起!我招就是了你別再抓著我的領子搖了!靈感都要飛出去了!」雷歐被搖的眼冒金星,趕緊舉雙手投降解釋道:「會叫瀨名House是因為這裡充滿了瀨名的味道嘛~就跟瀨名家是同一個味道☆」

「哈啊?充滿了我的味道?什麼跟什麼啊?總之你給我改掉這羞恥到爆的稱呼!還有!天祥院你這是想要偷溜出去的意思?你離我們可越來越遠了啊?來了不打聲招呼不講事情就想這樣離開?くまくん,給我把人攔下。」注意到英智默默地退向門的方向,泉一手還揪著雷歐的領子不放,一邊給凜月下令道。

凜月難得聽話地從被爐裡探出一節身子,往前一撲抱住了英智的腳踝,突然被人絆住了腳的英智一個重心不穩就要往前跌,還好司就在附近,見狀趕緊到他旁邊穩住他的身形,英智這才沒跟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天祥院哥哥大人,您沒事吧。」司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哦,司君,謝謝你扶住我。」英智微微一笑說道,讓司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凜月醬,你這樣攔人萬一害人跌倒受傷了怎麼辦?」鳴上嵐皺著眉頭說道。

「這已經是我最大限度的動作了~我可是老爺爺皮薄很怕冷的啊。」凜月回道,還乾脆就這抱人腳踝的姿勢直接趴在地上,「而且小英會特地過來是有事情要跟我們說的吧?我們會議已經開完了,大家只是在休息而已,所以不會打擾到的哦?」

「就是說啊,天祥院,人都來了就好好坐下來說話。くまくん你也是紅茶部的一員吧,你可以把手放開了,然後去倒茶過來,別讓人說我們Knights不會招待人,我們可是優雅有禮的騎士。」泉說道。

「欸~我不要,我在社團裡也不泡茶的,大多是創~君泡的,有時候小英心情好也會泡給我們喝呢。小英~茶包跟杯子放在那邊,都可以當自己家使用~」凜月鬆開了自己的手,可是他不僅絲毫沒有要離開被爐的意思,還把身子縮了回去,只露出一顆烏溜溜的頭顱在外面。

「凜月前輩你這樣太失禮了!還是讓我去泡茶給天祥院哥哥吧,雖然沒有紅茶部的各位手藝那麼好,但我朱櫻司會盡力去做到完美的!還請哥哥大人稍等一下......♪」司手放在胸前行了個禮,便走向放置茶水的地方開始泡起茶來。

「啊......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原本只是來找瀨名君的,是關於我個人的私事......」英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他只聽說泉在攝影棚,沒想到一進來卻發現整個Knights都在,所以才會想要趁他們自己人在亂的時候偷偷地離開。

「個人私事?找我談嗎?」泉很是意外的說道。他跟英智的關係也說不上熟,也就以往合作過幾次(與其說「合作」倒不如說是「被迫」),以及是同班同學而已,沒想到他會有私事來找自己談啊。

「那在這裡談不是很方便吧?我們去外面吧。」泉從被爐裡起身說道。

「那倒也還好......」英智猶豫了一會說道,「Knights的各位不少人對於製作點心都是拿手的吧?」

「製作點心?」泉聽到挑了挑眉,除了去倒茶的司沒聽到以外,其他Knights的成員都看向了他。

「算了,你先進來被爐裡暖暖身子,天氣冷你身體又不好,要是感冒了又得住院請假的,那位子空了下來看了就覺得心煩。」泉把人強硬的拉進被爐裡說道,自己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被爐裡的溫度讓走來被冷風吹的發冷的身體暖和起來,英智舒服的長吁了一口氣,身心都放鬆了下來,要不是這裡還有其他的人在,他恐怕會整個人沒形象的直接趴在桌面上。

「皇帝陛下吃仙貝嗎?我覺得這個超~好吃的。」坐在裡側的雷歐把裝著仙貝的小籃子推了過去,自己也拿了一包拆開吃了起來。

英智向他說了聲謝謝後也拿了一包,泉開口問向他:「你說製作點心是什麼意思啊?我的確是擅長那個領域沒錯,對於くまくん跟鳴君也是一樣。」

英智還沒回話,凜月就趴在被爐上眼裡滿是笑意,像是一隻狡詐的貓一樣說道:「小英是要手作巧克力對吧~?畢竟情人節快到了呢。」

被這樣充滿調侃的眼光看著的英智,因為感到窘迫而不禁臉頰微紅,他偏過頭輕咳一聲以穩住自己的情緒:「不虧是凜月君,這麼快就猜出我來的目的。」

此時司泡好茶端了過來,將茶杯放在了英智面前後說了聲「請用」,然後又把懷中成堆的零食點心放了下來:「天祥院哥哥大人,這些是我精心挑選過個人非常喜愛的Snacks,難得哥哥大人造訪此處,所以特地拿出來與您分享♪」

見到那些不知道從哪處冒出來的零食山,泉臉色陰沉的喊向了司:「か~さ~く~ん~?」

原本還笑容滿面語氣裡帶著分享的雀躍的司一聽到泉的聲音,下意識「啊」了一聲,心想糟了糟了看到天祥院哥哥大人來到Studio太過興奮,只想到一定要好好招待對方卻忘了自己私藏零食這事要是被瀨名前輩被給發現的話會有什麼下場。

果不其然,泉開始對司滔滔不絕的說教起來:「你這些高熱量的垃圾食品居然還偷藏在這裡?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些零食點心吃多了只會增加不必要的脂肪!不僅會健康下滑而且也會讓精神不濟,也非常容易讓你身材走樣,要跟你說多少次你才會聽啊?」

被連珠炮似的的話語砸得暈頭轉向的司只好躲進英智的身後求救:「瀨名前輩我錯了!我下次不會藏那麼多零食了!能不能看在有客人來的份上先饒過我一回?這樣實在是太丟人了!」

泉開口還想再說些什麼,就先被英智給打斷了:「瀨名君這次就算了吧,司君也不是要一次吃完,吃了那些如果有好好運動消耗掉熱量不就沒事了嗎?」

「會乖乖運動的對吧,司君。」英智笑笑的看向了人,讓司不禁嚥了嚥口水:「我、我會的!天祥院哥哥大人!」

「小~司,我渴了,我也要喝茶。」凜月趴在桌上伸直了手臂朝他揮了揮,於是司乾脆替其餘的人都倒了一杯茶遞給大家,然後他問道:「話說回來,我剛剛離開的時候有談論到什麼嗎?我是不是打斷了哥哥大人們的Talk?」

「我們剛剛談到了這個哦。」凜月拿起堆在英智眼前的零食山中,一顆放在九宮格的盒子裡被漂亮的鋁箔紙所包裝起來的塊狀物體說道。

「巧克力?」司疑惑道。

「呼呼,是提到了要做巧克力唷♪」嵐笑著說道。

「欸?天祥院哥哥大人嗎!?」司大驚。

「是要送隔壁B班的那個日日樹對吧。」泉肯定的說道。

「欸?欸?送巧克力給那位Amazing的前輩嗎?為什麼?怎麼突然?」滿頭霧水的司發現自己有點搞不太清楚狀況。

「一點也不突然喔?畢竟再過幾天就要到情人節了呀。啊啦討厭,這麼青春人家都羨慕起來了,今年人家也要加油不輸皇帝陛下,一定要讓椚老師收下人家的巧克力♪」嵐給喜孜孜的給自己打氣加油說道。

聽到情人節司才恍然大悟,「原來是Valentine's Day快到了啊,難怪商店街上有那麼多巧克力限定商品的推出,讓人又忍不住買了下去。」

「かさくん~?」

「啊......瀨名前輩,剛剛我說的話可以當作沒聽到嗎......」見到司又要被泉挨罵,這次換嵐出來打圓場:「嘛、嘛,泉醬你晚點再說他吧,這樣下去會一直跑題沒完沒了的。」

「總而言之,皇帝陛下是想要請我們教你如何製作巧克力對吧。人家這邊可以唷,看在同樣都是深陷在戀愛之中的夥伴份上♪」

「如果是小英的話要我教也不是不行哦?」凜月也跟著笑了笑說道。

「我說~」泉吸了一口氣說道,「做巧克力這種事情那麼簡單,那麼多人教反而會手忙腳亂的降低效率吧?而且くまくん,你做出來的點心那外觀能送人嗎?會把人嚇得不輕吧?我跟天祥院同班,我來教他就好了。」

「凜月君點心的外觀雖然真的蠻震撼的,但是涉會不會比較喜歡這種......用他的話來說的話,也許是會被稱為Amazing的點心呢?」英智認真的思索道。

「......」泉的眉頭抽搐了一下。

「呼呼呼,沒想到還有人會喜歡我做的甜點吧~?小瀨。」凜月一臉得意的看向了泉。

「......天祥院,先跟你說清楚,你學如何製作巧克力的過程中肯定是要試吃的,甚至可能還會因為要調整味道而試吃很多次,我想說到這邊你應該就懂我的意思了,接下來你自己看著辦吧。」泉把頭轉開不看向對面那張洋洋得意的臉,哼了一聲。

英智自然知道泉要他考慮的是什麼事情,沉吟了一會還是看向了泉:「我想還是麻煩瀨名君教我好了,畢竟我的心臟本來就不大好,每次吃凜月君的點心都需要極大的勇氣與心理準備,那太讓人心累了,我怕我還沒到情人節就會因為心臟衰弱而倒下。」

「欸~小英居然這樣子說我,好過分啊~」

「那我們約個時間出來練習吧,離情人節也沒剩多少天,得加緊腳步了。」

「嗯,我會排出時間的。你覺得明天的午休如何?」英智與泉商量起了兩人能配合得來的時間,雷歐在一旁聽了也喊向泉:「瀨名~我也要吃巧克力~我要吃瀨名做的巧克力!」

「哈啊?我可沒說我自己要做巧克力啊?麻煩死了。」泉回道。

「為什麼涉有人送他巧克力我就沒有?我也要吃巧克力!瀨名你做給我吃嘛!」雷歐直接往後一躺,開始在地上吵鬧翻滾起來。

「啊啊......雷歐君,天祥院還在你就這樣鬧了起來,丟不丟人啊?」泉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月永君還是一樣沒變,像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呢。」英智輕笑道,「其實還有件事希望Knights的各位能幫我呢,就是我做巧克力給涉的事情,大家可以幫我保密嗎?我想要給涉一個驚喜。」

「那是當然的♪ 如果收到巧克力的人知道對方會送巧克力自己,那就不會有撲通撲通怦然心動戀愛的感覺了呀。」嵐的手撫上自己面頰,冒著粉紅色的小氣泡說道。

「我會誓死保密的,天祥院哥哥大人。您請放心吧!」司向英智行了騎士的禮說道。

「要是說出去了小英肯定會把我折騰到死,會惹麻煩的事我才不會做呢。」凜月打了個呵欠。

「如果瀨名答應做巧克力給我吃的話我就不說!」雷歐像是抓到了機會,哈哈大笑了兩聲隨後就被泉從後腦勺給巴了下去:「你要是說出去了我就要跟你妹妹說你就是那個少女漫畫裡面阻饒別人談戀愛的傢伙!她可是最討厭那種人的哦?」

「欸!?好過分啊瀨名!居然拿我最寶貝的妹妹威脅我!就只會欺負人!瀨名是大壞蛋!」雷歐哭著控訴道。

泉被沒有理會雷歐的哭鬧,他轉頭對英智說道:「既然事情談得差不多了,那就照我們約的時間地點碰面,要帶什麼東西我會再傳訊息給你,如果你想離開可以先走沒關係。」

「這時間我也差不多該回家了,那我就先走一步。」英智說道,手腳從溫暖的被爐裡抽了出來,站起身來準備離開,而泉也盡地主之誼送他到門口。

與泉道別後,直到闔上的門板前都能聽到從裡面傳來熱鬧的喧嘩聲。

感情真是好呢,Knights。英智在走廊上邊走邊心想道,接著露出了帶點苦澀的笑容。

有點、羨慕起他們呢。

不過剛才在裡面英智如坐針氈,原本只是想請泉幫忙,沒想到卻弄得整個Knights都知道了這件事,自己都覺得臉頰要紅了起來,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才不讓自己表現的太過明顯。

果然還是有點羞恥啊。

不過只要能讓涉開心的話......那都無所謂了。




隔天英智午飯過後,依約來到了與瀨名泉碰面的地點,換上圍裙便開始了巧克力教學。

在泉一步一步的指導之下,英智將製作完成但還是液態的巧克力放進了冰箱裡,兩人約好放學後再回來看看結果如何。

放學的鈴聲一響,英智跟泉兩人隔著幾個位子對視了一眼,拎起書包悄聲無息的溜出了教室,再度來到了冰箱門前。

英智有些忐忑的打開了冰箱,將裡頭的巧克力拿了出來,放在桌上給泉過目。英智在一旁悄悄的打量著泉的臉色,深怕成品做出來是失敗的。

「我說天祥院。」泉喊了他一聲,令他屏住氣息,等待泉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泉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你也表現得太緊張了吧?不過就是做巧克力而已,午休的時候帶你做過一次你也不覺得難不是嗎?這要做失敗可是比成功還困難的。」

英智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乾笑幾聲:「畢竟這是我18年來第一次進廚房動手做點心,對於我而言可是全新完全沒有觸碰過、而且一點基礎也沒有的領域,會緊張也是人之常情的吧?」

「啊啊,這不用說我也看得出來,看你拿菜刀的樣子就如同小鹿出生一樣抖個不停,還一直問這樣子對嗎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只差沒喊好恐怖然後眼角掉淚下來吧(英智:我才沒有呢)。我還怕你要是手一滑切到了自己你家會跟我沒完呢,你被你家保護得這麼嚴,我壓力也是很大的好嗎。」泉一手插腰睨了他一眼。

「我菜刀也是第一次拿啊......」英智委屈的說道。

「我想你圍裙也是第一次用吧,開瓦斯爐應該也是第一次,什麼都是第一次才對。算了算了,這個話題我們打住,再講下去我覺得我快高血壓了。」泉扶額,忽然覺得對方的竹馬真是了不起,能與這麼一個對於生活自理能力可說是零的小少爺相處這麼長一段時間都可以忍住打他的衝動,這是要多麼好的修養才辦的到啊。不虧是從寺廟裡出生的,就是不一樣。

「我們回來說說正事。」泉深呼吸了一口,指了指桌上的巧克力說道:「今天教你做是生巧克力,它質地偏軟,口感比較滑順。明天教你的是松露巧克力,它吃起來就跟一般巧克力的口感一樣,質地比生巧克力硬。你兩個都嘗試過後如果覺得沒什麼問題想挑戰難一點的,比如說蛋糕或是餅乾等種類,我再帶著你做。」

英智沉吟了一聲,「一般情人節常見的巧克力的確是這兩種呢。兩個感覺都很不錯,反而有點難抉擇啊。」

「如果是松露巧克力的話還能用模具做造型,外觀上可以比較多變化,其中也可以加些堅果或果乾增添口感跟味道,算是可以變化的地方比較多。」泉說道,然後他挑了挑眉看向英智,「先說好,別聽到松露巧克力裡名字有『松露』,你就真的帶松露過來啊,會那樣叫是因為它的外型長得像松露,所以才被叫作松露巧克力,裡面的成分是沒有松露的。」

英智眨了眨眼,「瀨名君意外的很了解我呢,竟然知道我之後會做什麼。」

「這是只要用腦袋稍微想一下就可以知道的事情,並不是因為了解你好嗎。」泉覺得自己的太陽穴隱隱作痛著,「總之,目前生巧克力還剩切塊跟沾上可可粉才會完成,我們趕緊解決吧,我想回家了。」




同一時間,3B教室。

放學鈴聲響起,把伏在課桌上沉眠的吸血鬼給喚醒。

朔間零瞇著眼緩緩坐起,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睡眼惺忪地問道:「剛剛的鈴聲是代表放學了的意思嗎?」

「是哦,已經放學了。早上好,零☆」坐在他隔壁的日日樹涉笑咪咪的說道。

「呼呼,既然放學了,就可以去『泡水』了♪」深海奏汰拿起書包就要離開,卻被兩位好友給攔下路來。

「現在才二月初,外頭還很冷,水池那邊就別去了吧。」涉勸說道。

零也跟著勸他:「就是說喏,身體很重要,這樣會感冒,甚至失溫而死的。」

「欸~」奏汰失望地垂下頭,然後又把臉撇開,臉頰氣鼓鼓的:「冬天真是『討厭』,都不能泡水。」

但見到兩位友人堅持不退讓,奏汰想了想後,只好折衷:「那我去部室那裡看看好了~這時間可以讓牠們吃點點心♪」

聽到對方這麼說的零和涉才放下心來,零想起今天也是自己社團的活動日,一手的拳頭向下捶至了另一手的掌心:「對喏,今天也是輕音部練習的日子,不知道吾輩可愛的後輩來了沒有,吾輩先去看看好了。」

上課時間大半都在睡的零此時神采奕奕的說道,拿起自己的書包後也跟上奏汰的腳步離開教室。

兩位奇人先後離開了教室,青葉紡揮手跟零道別,而唯二正常的仁兔成鳴與鬼龍紅郎面面相覷,見到三奇人中只剩下涉還沒離開,成鳴好奇的問向他:「涉親,那你接下來是要回家嗎?還是還會待在學校?」

涉聽到後思索了一會:「今天fine沒有練習......而且也沒有社團活動需要去演劇部的話......」

只見他雙手抱胸,嘴角上揚勾出一抹微笑,呼呼呼了三聲:「既然這樣,那我就去學生會室打擾吧......♪」

涉愉悅地拎起書包小跳步的出了教室,銀色的長髮隨著他的腳步一跳一跳的在空中舞動著,像極了一隻在森林裡蹦達的兔子。

望著涉離去的背影,成鳴把探出窗外的頭縮了回來,嘟噥著說道:「涉親他只是今天沒有見到天祥院所以才會這麼雀躍吧。」

紅郎無奈的搖搖頭,「那傢伙嘴裡說的打擾根本是去鬧的,看來蓮巳他又要胃痛了啊。」




學生會室。

學生會的成員們都在做著自己的份內工作,而姬宮桃李也難得在伏見弓弦「慈愛」的眼神之下乖乖處理著公文。室內沒有人交談,只有紙張相互摩擦所發出的沙沙聲響。

然而室內的寧靜卻突然被一聲高昂的「Amazing」給打破,迅速地碎的連渣都不剩。

「Amazing!我是你的日日樹涉☆」日日樹涉從學生會室窗戶的左側飛躍進來,長髮在空中劃出流暢的線形,漂亮的著地後慣性的行了個禮。

學生會室大窗戶的左側是英智特別為涉進出所開的一扇小窗,在涉多次強行破窗而入後所決定的設計。

蓮巳敬人被突來的聲響嚇得手猛然一抖,正在書寫中的字被劃出一條長長的尾巴,姬宮桃李跟衣更真緒則是分別「嗚喵!?」「唔哇!」的叫了出來。

「你這傢伙!不要每次進來都這樣大喊大叫的!還有,給我把有門不走偏從窗戶進來的爛習慣改掉!」敬人刷的站起了身,手裡的筆還沒放下就直直地指著窗邊的人開口罵道。

涉一臉儒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兩手一攤搖搖頭嘆氣道:「普通的從門走進來不是很無趣嗎?身為小丑就是要為大家帶來無限的驚奇!還有Amazing!」

一開始敬人還會對涉進行長時間的說教,但至今這累犯屢次不改,甚至還有越玩越兇的趨勢,所以敬人現在對他只想敬而遠之,能把這貨越快趕離學生會室越好,要不然今天大家就別想做事了。

敬人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在胃痛開始前朝他說道:「英智還沒進學生會室,你要找他的話自己出去找,我也不知道他會在哪裡。」

涉眨了眨眼,看向室內空空如也的王座,恍然大悟。

他還想說怎麼感覺今天與平時不太對勁,原來是少了英智在他進來時總會開心歡迎他的話語,以及每次他要被右手君說教的時候,會出來幫他打圓場說話。

「欸~?英智居然不在嗎?」涉沮喪地說道,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樣。

「他說他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晚點才會進來。」敬人面色不佳的說道。

涉知道敬人在趕他走了,不過他是那種你說向東走就偏要往西走的人,原本還想先出去找人的涉決定在學生會室待一會再離開。

涉坐到了英智的專屬王座上,很是稀奇的體驗了下平時英智坐在這裡視野與感受。

然而桃李見到涉坐到了自己最心愛的英智大人的位子上,就像是貓被踩到了尾巴那樣怒氣沖沖地朝涉說道:「長毛!那個是會長的位子!不准坐在那上面!那是只有會長才能坐的寶座!」

涉望向桃李,「哦呀」了一聲,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點子。

只見涉站起了身,笑笑地回道:「的確這位子是只有英智才能坐的呢,是我失禮了。作為賠禮,我現在就把英智叫過來吧,姬君也想念他了對吧。」

他朝窗戶外頭吹了兩聲長哨,沒一會兒兩只白鴿撲騰著翅膀飛了進來,涉高喊了一聲「It's show time!」後,朝桃李眨了下眼:「當我數到Amazing的時候,就會發生Amazing的事情哦,姬君☆」

涉讓鴿子銜著那下擺長得不可思議的大衣,將自己遮起來。

原本敬人還想從側邊看日日樹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但是當他才正要側過身偷看的時候,突然在涉的周圍出現了滾滾白煙,濃密的煙如同密不透風的城牆,擋住了他的視線。

「One! Two! Amazing......☆」隨著涉的話語落下,煙霧也因為鴿子所銜的大衣掉下來所產生的風給吹散。

桃李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原本涉所站的位子變成了『英智』,『英智』在原地咳了咳,像是被剛才的白煙給嗆到。

「會長......?」

「學生會長?」真緒也愣住了。

「嗯?這裡是學生會室?」『英智』張望了一圈,臉上有些詫異。

桃李見到英智出現在了眼前,哇的一聲撲向了他:「會長~真的是會長耶!長毛還真的變出會長來了!」

『英智』露出笑容摸了摸抱著自己腰間的桃李的頭,「可愛的桃李還真是愛撒嬌呢,難怪涉跟我說桃李在想我了,要我過來呢。」

桃李靦腆的笑了笑:「雖然想念會長也是真的,不過其實是因為剛剛長毛做了一件很過分的事。會長你聽我說~長毛他剛剛在你不在的時候居然坐到了你的位子上!那明明是會長才能坐的寶座!」原本還笑著的桃李說到一半就生起氣來,忿忿不平的說道。

「嘿欸──所以剛才涉是在這邊啊。」『英智』一下一下撫著桃李的後背安撫著他,「原本剛剛還在跟人討論事情的,結果涉突然跑了過來拉著我說要我閉上眼睛,只聽到他倒數完後再睜開眼,就到這裡了呢。涉好厲害啊,他果然是魔法師吧♪」

『英智』坐上自己的位子與桃李和樂融融的說著話,一旁的敬人看著自己的竹馬,眉頭緊皺。

他並不覺得眼前的『英智』就是那個他從小就認識的英智,他認為那個『英智』還是日日樹涉。因為短短的時間內學生會室並沒有人出入,而且這世界上也沒有所謂的「瞬間移動」,日日樹這人變的是魔術,不是魔法,就算是魔術,終究還是會被世界的物理法則給限制住。

敬人躊躇了一會,決定還是開口跟桃李說道:「姬宮,現在在跟你說話的那個人其實並不是英智,而是假扮成英智的日日樹。日日樹不僅會變裝,而且還是演劇部部長,所以演技更不用說了。」

敬人說完後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扶額的說道:「而且日日樹先前就已經有假扮過英智的前科了。」

「啊啊。」真緒回想起還在穿著夏季制服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副會長是指那時學生會收到由暗號所構成的恐嚇信吧。信裡面說要殺了學生會長,然而那時候會長也剛好失去人影,副會長跟我,還有Trickstar的大家、轉校生、仙石等人為了他還拼命地找人出來,沒想到卻突然的出現在屋頂,副會長就直接衝過去了呢~結果屋頂上的人是日日樹前輩,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真正的會長,就站在我旁邊了。」

桃李聽到後也想起這事,「嗚咿」了一聲驚疑的往後退了一步:「所以其實這裡面是長毛而不是會長嗎!?」

「敬人真是過分啊,居然說我是涉假扮的。」『英智』委屈的說道,語氣可憐兮兮的。

桃李來回看了看會長跟副會長,在端詳的看過『英智』的面容後,內心又動搖了。

「可是、可是眼前的確是會長啊......不管是長相還是一舉一動......都是會長大人啊.......」

「可愛的桃李,你別聽敬人所說的話,昨天我只是跟他小小的吵了個架,然後他到現在還沒消氣在鬧彆扭而已。」『英智』起身朝向桃李走去,聲音柔和的彷彿是來自天堂呼喚。

「少爺,其實我也認為那是由日日樹大人所假扮成的會長大人。」一直都沒有出聲的弓弦也如此說道。

「欸~?連弓弦也這麼說嗎?真是令人難過啊......不過我相信桃李一定會相信我的,對吧。」『英智』向前了一步,桃李本能的想退開,但是一看到『英智』的臉,腳卻又死死的釘在地板上,動也不動。

『英智』來到了桃李面前,像是天使般的邀請,卻又如同惡魔的誘惑說道:「好了桃李,我可是你最喜歡的英智大人哦......?你就別躲了,乖乖地讓我抱著吧♪」

『英智』伸手抱住了桃李,讓他不禁「嗚喵」了一聲,腦中陷入了錯亂。現在抱著他的會長,到底是真的會長,還是長毛扮成的會長?

就在此時,學生會室的門被人推了開來,來人見到室內的狀況愣在了原地。

推門而入的人是天祥院英智,然而學生會室裡面也有個『英智』,長得跟他一模一樣。

裡頭的『英智』轉過頭看向了他,兩人對視了一會,門口的英智歪了一下頭,奶白色的髮絲隨著他的動作也跟著晃動了一下。

「涉?」

『英智』聽到後迅速的扔下懷中的人,開心的飛撲向他,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英智~♡」

這畫面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兩個明明長相身高一模一樣,就連身材也極為相似的人卻互相抱在了一起,然後一個人對他喊涉一個人對他喊英智,兩人迅速的陷入了只有彼此的小世界裡卿卿我我起來,粉紅色的愛心泡泡從他們之間溢出,飛散在學生會室裡面。

「欸?欸?為什麼會有兩個會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桃李望著眼前的景象,手足無措到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弓弦拍了拍他的肩膀,遞給他一杯溫熱的紅茶讓他緩下情緒。

「事情就是如同我們所說的,剛剛的『英智』不是英智,是日日樹啊。」敬人雙手抱胸,第二次見到兩個英智湊在一起的畫面已經可以冷靜旁觀,見怪不怪了。

「哈哈......」真緒停下按計算機的手,苦笑了兩聲。

今天的學生會也和平的度過了一天呢☆




隨著時間的流逝,離情人節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天祥院英智緊鑼密鼓的抓緊時間練習著,利用午休、放學的時間與瀨名泉一同製作巧克力,甚至還在紅茶部的活動日上請朔間凜月跟紫之創給自己一些意見,希望可以讓這份飽含愛意的巧克力更好。

然而另一邊,日日樹涉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落。

在情人節的前一日,朔間零揉著眼,腳拖著步伐前往輕音部正想就寢的時候,一掀開棺材卻發現裡面居然被人給佔據了。

「日、日日樹君!?」沒料到眼前的人會出現在自己棺材裡的零嚇得睡意全飛,只見涉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躺在裡面,腳伸的筆直,雙手還放在了腹部上,姿勢極為規矩。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零從沒見過對方露出這樣的表情,急忙蹲了下來問向人道。

「零你這棺材躺起來的舒適度完全不輸我們一般人躺的床鋪呢,躺在這地方就此長眠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我的老朋友啊,看在我們經歷過無數風雨,甚至同舟共濟過的份上,把我給埋了吧。記得之後在墳上種上紅玫瑰,最後再幫我跟英智說即使他這樣子我還是愛他的。」涉語氣平板的說道,甚至連遺言都一併說完了。

「日日樹君汝在說什麼啊?吾輩怎麼可能埋了汝,而且那種話汝要說自己去跟天祥院君說,要吾輩對天祥院君說那種話根本太強人所難了。」零被涉的話語弄得滿頭霧水,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腦內亂成一團。但朔間零是什麼樣的人?號稱不老不死的吸血鬼,經年累月累積下來的經驗告訴他自己的思緒過於混亂了,於是他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當他再次睜開那雙暗紅色的雙眼時,情緒已經冷靜了下來。

零仔細咀嚼了涉剛剛才所說的話,想出了唯一有可能會造成涉變成這副德性的可能。

「日日樹君。」零整個人趴在了棺材板的上端,下巴枕在手臂上看向他:「汝剛剛是說要吾輩替汝轉達天祥院君說即使他那樣汝還是愛他的?所以天祥院君怎麼了喏?他又做什麼了?」

「啊......不是,英智沒有要做什麼大動作,零你不用緊張。」見到老友似乎往奇怪的的方向理解了,涉趕緊澄清道。

「那到底是怎麼了,汝這個樣子吾輩很擔心啊。」零滿臉擔憂的說。

涉望向輕音部室的天花板,白熾的燈光讓他用手遮在了眼前,眼睛瞇成了一跳縫。

「我只是在想,為什麼英智在躲我呢?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他討厭的事情了?」涉輕輕地說道,閉上了眼。

「天祥院君在躲汝?怎麼可能,他那麼的喜歡汝,能夠站在汝身旁連吾輩這個外人都能看的出來他的喜悅,靠近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還會疏遠汝。」零訝異的挑了挑眉。

「他是真的在躲我......」涉喪氣的說道:「前些天我去他班上找他吃午飯,他說學生會的事情有點多所以沒辦法跟我一起吃,我那時不以為意,畢竟學生會所舉辦的巧克力夢幻祭也快要到了,邊吃飯邊看公文也是有可能的。然而之後好幾次找他他也都用各種理由婉拒我,我那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英智先前就算再怎麼忙都一定會撥出時間跟我一起吃頓飯、聊聊天或者是喝下午茶,直到我發現他在跟我講話的時候,眼神是不敢看向我的,我才察覺到他好像是在躲我的樣子。」

涉看向了零,零對他點點頭,涉又繼續講了下去:「我會知道他是真的在躲我,是在我去紅茶部的時候確認的。那天下午是紅茶部的活動日,我想那時候過去英智肯定會在的吧,所以就來到了露天花園,結果紅茶部的人的確都在,就唯獨英智一個人不在。我問他們英智不在嗎?你弟弟懶洋洋的癱在椅子上,說小英沒來,今天只有他們兩個,我再看向了可愛的小小兔子,他看到我在看他的時候身體顫了一下,然後就不敢看向我了。」

「眼神是一種看不到也摸不著,但是卻可以傳達出自己內心情緒的東西。當說話者的眼神不敢看向對方,就代表對方內心是心虛的,或者是內疚的。前者是因為一旦有了眼神接觸內心就會容易動搖而無法遮掩他所要隱瞞的事情;後者則是因為覺得自己對不起對方,因為害怕而不敢直接面對。所以不論是英智還是小小兔子,當時對我應該都是說謊的,英智說有事情要忙,其實他那時候應該是有空的;小小兔子跟你弟弟說他不在,但其實人應該是在的,只是因為我來了而『不在』。」

零沉吟了一會,「聽汝這麼說,天祥院君還真的在躲汝喏。吾輩想汝去紅茶部的時候,是凜月嗅到了汝的氣味,所以天祥院君才會離開。吾輩所屬的吸血鬼一族,嗅覺可是很靈敏的。」

「所以我才會說他在躲我......先前一點預兆也沒有。我們兩人對彼此也很熟悉,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會怎麼思考、會做出什麼樣的動作,不須太多的言語我們就能知曉,就算遇到意見分歧或者是不明白對方舉動的時候,也會攤開來把話說清楚,並且理性的去討論。但也許這一切只是建立於現實之上的美夢,其實是英智忍耐我很久了也說不定。果然我這樣的個性最終還是不可能與人長久相處......」

「日日樹君。」零打斷了涉的話語,不讓他繼續再說下去。他伸出手去拉涉坐起身,強迫他看著自己的雙眼。

「事情絕對不會是日日樹君所想的那樣。」零認真的對他說道,「紡有跟我說過,天祥院君從以前就非常喜歡汝了,不只常常提起關於汝的事情,而且還對汝讚譽有加。天祥院君有多喜歡汝汝應該是最清楚的那一個人啊,那人根本把『最喜歡涉了』這幾個字寫在臉上,喊汝的名字的時候吾輩都能被字尾後面的愛心給砸到。」

「吾輩覺得最不可能的就是他討厭了汝,所以汝先別難過,明天是情人節,汝在打放學的鈴聲之前先睹在A班門口,這樣他不可能逃的掉。不管他對汝說什麼理由,都給吾輩帶去餐廳吃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然後再去看看夜景、逛逛街,甚至是回來學校在海邊散步看海也都可以,汝等兩位就敞開心扉好好的談談吧。」

涉愣愣的看著零沒有說話,零像是哄哭泣的孩子似的拍了拍涉的後背:「汝就相信吾輩吧,真的真的。」

「不過,如果真的如汝所說,天祥院君討厭汝了,還躲著汝讓汝這麼難過,」零的語氣突然一轉,「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涉噗哧的一聲笑了出來,零被他笑的一頭霧水。

「『魔王陛下』剛剛回來了喔。」涉笑笑的說。

「咦?咦?是這樣嗎?吾輩怎麼不知道?」零難得的露出慌亂的表情。

「是哦,連以前的自稱『俺』都出來了。而且前面的話,還帶上了你搭檔的習慣呢~真的真的♪ 就像這樣。」涉笑著調侃著對方,零被說的有些窘迫,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真是的,汝別再說了,好羞恥啊。日日樹君汝剛剛什麼都沒聽到,那是汝的幻覺,吾輩什麼都沒有說。」

「哈哈哈,那將會是難得珍貴的回憶,我是不會忘記的。」涉爽朗的笑道,「要不我重現一下剛才的情景吧?我可是擬聲高手呢。」

「別啊日日樹君~拜託汝別模仿出來,吾輩是真的會哭出來的啊~」零哭喪著臉,扯著他的制服袖子,「日日樹君怎麼這麼的壞心眼,太過分了。」

「真是的,虧吾輩還這麼擔心汝,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嗎還欺負起吾輩來了。這時間日日樹君再不回家就沒有電車可以搭了喔?」零開始趕人回家去。

涉得意的哼了兩聲:「就算錯過了末班車也不要緊,我還有熱氣球可以飛回家☆」

「不過那是說笑的,夜間駕駛熱氣球還是很危險的,我還是會乖乖的搭電車回去。」涉從棺材裡站了起來,穿回了自己的運動鞋,拎起書包揹到了肩上。

「走夜路自己小心點,現在就算是男人也不一定是安全的喏,回到家後發個訊息吧。」總算是拿回棺材的零迅速的窩了進去。

「是是♪」涉走到了輕音部的門口,然而這時踏出去的腳卻突然縮了回來,像是忘記什麼似的涉回過頭看向了零,朝他微微一笑。

「謝謝。」

望著隨主人離開的動作而在空中劃出的銀色線條的髮尾,零輕輕的笑了笑。




情人節當日,天祥院英智手裡拿著在紫之創的幫助之下所包裝好的巧克力,站在了B班門口旁邊的柱子邊上,悄悄的往裡面瞄了一眼。

日日樹涉人在教室裡與其他兩位奇人有說有笑的,英智縮回了頭,緊張的收緊了拿著巧克力的雙手。

明明只是給對方東西而已,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卻遲遲鼓不起勇氣踏出那一步。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傳到了鼓膜,回響在腦內,心跳以外的聲音像是被隔離到了千里之外。

突然間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嚇的英智差點沒叫出聲來。

回過頭一看,身後站著的人是瀨名泉。

「天祥院,你杵在這裡幹嘛啊?很擋路耶。」泉不悅的對他說道。

「原來是瀨名君啊,嚇了我好大一跳。」英智呼出了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真是的,下次別再那樣做了,我的心跳剛剛可是真的停止一秒跳動了哦?」

「反正就算停止跳動了裡面的日日樹也會出來救你啊,我就不信他不會做心肺復甦術。」泉哼了一聲,「你會站在這裡,別告訴我說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是因為害怕而不敢進去啊。」

「其、其實我這人是個膽小鬼,你會信嗎?我總是會在正式上場前找一個狹小的角落,一個人抱著膝蓋躲起來喔?」

「是嗎~那種跟我無關的事情怎麼樣都好啦。」泉一臉就是這怎麼可能啊你是在騙三歲小孩嗎的表情,「但是你現在擋到我的路了,雖然很麻煩,但還是勉為其難的幫你喊人出來好了。」

英智還來不及阻止對方,就聽到泉朝裡面大喊:「日日樹!天祥院找你!」

泉不僅喊了人,連是誰找他都一併說了出來,這下連跑都跑不了。

「瀨名君──」

「就算你真的是如你所說的那樣好了,」泉回過頭看向他,「你不也還是『皇帝』嗎。就算內心是害怕的,但在場上你還是威風凜凜的居高臨下啊,現在要上場了,給我拿出你先前的氣勢出來。」

泉把人給推進教室裡,英智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英智......?」涉站起了身,很是意外的看著他。

「涉......」英智也望向了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個......是要給我的嗎?」涉注意到他手中的東西問道。英智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輕輕的「啊」了一聲,下意識的藏到了身後,不過很快想起自己是來送巧克力的,還是鼓起勇氣拿了出來。

「今、今天是情人節,所以特地做了巧克力想要送給涉,涉願意收下嗎......?」

英智清澈的藍眼堅定的望向雙無數次吸引自己目光,甚至還擄獲了他的心的人。

涉愣了愣,「這是英智自已做的?」

「嗯,為了學會製作巧克力,我請同班同學教我怎麼做,所以前幾天都找藉口搪塞了你的邀請,真的很對不起。」英智向他道歉,「因為我希望能給你驚喜,讓這一天變成一個令你難忘的、並且是你最喜歡的,Amazing的日子。」

涉望著英智,上前緊緊的抱住了他。

「涉......?」英智被他抱在懷裡,搞不太懂現在的狀況。

「抱歉,因為太高興了,結果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腦中組織過無數華麗的詞藻以及文豪筆下曠世巨作的名句,都不足以呈現出我現在的心情與喜悅。」涉在他耳邊說道,然後嘆息了一聲,「真是的,能夠讓日日樹涉這麼的狼狽不堪,世界上也就只有英智你一個人呢。上一次在馬戲團表演的時候,身為小丑的我是不能把自己內心表現在臉上的,但你卻讓我犯規了......我以為那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沒想到今天你又讓我慌亂的整個人像是當機了一樣,又一次輸給你了啊,我親愛的皇帝陛下。」

然後涉壓低了聲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是你站在我面前,拿下了連我自己都拿不下的面具啊。」

涉低沉的聲音傳入了英智的耳裡,進入了腦海之中,也撞擊到了那一下又一下跳動的心臟。

英智露出笑容,兩人頭靠著頭,他所呼出的長長的氣息像是風精靈竄過了涉的耳邊。

「馬戲團那次你不也是藉著高處抱我跳下來小小的報復了一下嗎,還讓我嚇的連站都差點沒辦法站呢,我的魔術師先生♪」

「呼呼,說的也是呢。」涉鬆開了抱著他的手,兩人相視而笑。

「所以,涉願意收下這份情人節禮物嗎?」

英智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涉牽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這是日日樹涉此生最高的榮幸,英智♪」




Fin.













朔間零:什麼啊原來只是一場誤會,害吾輩白擔心一場,還閃瞎了吾輩的眼。現在的年輕人也真是的喏......

突然想寫寫看的段子

挺好奇如果涉打ES活動是半夜爬起來清lp會是什麼景象(我想涉應該沒到打活動抽卡都可以迎刃有餘的程度吧至少我是因為課金天天吃土了)


照慣例預警

OOC有,同居有,還有打ES衝自己(對方)的活動

沒頭沒尾注意

其實我不知道這算涉英還是英涉,如果怕被雷的還是趕緊繞道吧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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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祥院英智微微的睜開了眼,發現應該在枕邊的人不見了。

他環顧了下四周,見到日日樹涉坐在床邊背對著他,長長又柔順的銀髮垂落在床單上,手裡橫拿手機,臉龐被手機的光給照亮。

「涉,你在做什麼?」英智揉了揉眼,聲音裡全是濃濃的睡意。

他看了下時間,現在才凌晨3點18分。

涉聽到他的聲音被嚇的小小的聳了下肩膀,似乎沒料到英智會醒過來。

他放下手機,摸了摸英智的頭頂:「抱歉,吵醒你了?」

「沒有......就突然醒來,然後發現你不在旁邊。」英智半瞇著眼,眼睫顫了顫,「怎麼半夜突然起來了。」

「我在清lp呢。」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在衝排名嗎......」英智想起今天下午開的活動,排五的卡是自己。

要衝排名卡就是得課金才能拿到,當然如果平時有存鑽,推的人又只有一個,無課也是可以打前排的,不過年初時的活動是北斗積5,聖誕節則是友也池5,英智有偷看一下涉的手機,點開遊戲app後發現他不僅北斗滿破,友也也突2了。

看來是課了不少,才能有這成績,如今自己排5,涉的目標也肯定是要滿破的。因為之前課金的關係,手頭緊了,所以涉才會半夜設鬧鐘起來清lp,能省多少算多少嗎。英智在心中推論。

你說要他別打活動了趕緊睡覺,可是人家是為了自己才這樣辛苦,這怎麼好意思說出口;但你說讓他在活動期間睡覺時每兩個小時半爬起來清lp,不只會讓精神變差,而且還會影響到身體的狀況,健康的重要性,天祥院英智比任何人都還要來的清楚。

「涉,這次你打算衝幾名?還是滿破壓線。」英智問道。

「既然你是排5,當然是要打個第一名囉♪」涉沒有回過頭看他,手指在螢幕上一直點點點。

不過話說完沒多久,他又語帶喪氣的補上:「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應該就壓個滿破線吧。」

英智在被窩裡想了想,朝他伸出手:「涉,你手機借我一下。」

「?」

涉轉過身,臉上疑惑的表情,再加上頭上睡得翹起來的呆毛,難得給人可愛的感覺。

他把手機給了英智,英智的頭枕在軟軟蓬鬆的枕頭上,將手機畫面跳到主畫面上,見到上頭的照片是自己因為看到櫻花綻放而開心的笑著。前幾日他們兩人一起去賞了櫻花,英智對於這張照片並沒有任何印象,所以應該是那時候被涉從旁邊悄悄地拍了下來私藏,然後被設成了桌布。

英智不禁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接著他開始在涉的手機上點來點去,操作完後再開啟遊戲,過了一會兒才把手機還給他的主人,跟他說道:「你遊戲帳號我改成綁了我的銀行帳戶。」

「欸。」涉面露驚恐。

「自從去年羽風君排5時第一名打了一億多分之後,就有不少粉絲也開始以一億分為目標展現自己的愛。涉是愛著我的對吧,那麼涉也打個億分來表達愛意好了。」英智露出的笑容像是個孩子那樣,「因為不知道一億分實際上要花多少錢,所以先替你課了十單下去,我想十單應該是不夠的,可是我睏了,所以就先這樣。之後涉你要衝活動要抽卡池,直接課下去沒關係,不需要有所顧慮,我那帳號沒有花費金額的上限。」

「所以,」英智抱上了他的腰,一個使力把他扯回了床上,「你就別這樣半夜爬起來打活動了,好嗎?」

「等、等等,英智你──」涉還想說點什麼,但人已經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

看著英智的睡顏,涉嘆了口氣,他看回了自己的遊戲主頁面,英智的2Dlive正看著他笑問怎麼了,而等級旁邊的鑽石數量從原本的300多,轉成了將近4000顆的量。

能擁有幾千顆的鑽石他從來沒想過,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顫抖。

不過其實這樣中斷睡眠爬起來打活動真的有點痛苦。涉想了想,把手機設的鬧鐘全關了,只留下早上起床要用的,然後自己也窩回了溫暖的被窩,確認抱著他睡著的人被子有沒有好好蓋好。

於是涉也把手環上他的後背,與他相擁入眠。


在活動結束後的隔天,姬宮桃李在B班的群組裡@了朱櫻司。

『司你這傢伙!這次活動是不是你超過我的排名,拿了第一名!』桃李附上排名的截圖,活動前幾天自己還是第一名的,沒想到後來卻被人給超過,自己只拿了個第二。

過沒多久,司也回覆了訊息:『我沒有,我才拿了第三好嗎?』

後面傳出了自己的排名截圖,上頭的確顯示是第三名。

『那是哪個來路不明的傢伙第一名啊?打了一億分還不夠,剩下的時間也還在衝,這分數也太可怕了吧!明明我才是英智大人的頭號粉絲!』桃李忿忿不平的說道。

『我才是天祥院哥哥大人的頭號粉絲好嗎!』司也不甘示弱地回道,『不過第一名是真的沒見過,不知道到底是誰。』

『可惡,不甘心啊──』桃李貼出了哭泣的貼圖。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以在天祥院哥哥大人心中的排名,我們肯定是比那名粉絲還高出不知道多少,這樣想想其實我們還是贏過很多的。』司這樣自我安慰道。

『哼!那是當然的!我們怎麼可能會比不過一個陌生人呢!』桃李氣呼呼地說道。

看著兩位貼出來的積分,同在群組裡的葵裕太不禁在心裡感慨道:不虧是御曹司,那財力就是不一樣......




日日樹涉拿著手機,看著自己排名1位的畫面沉默不語。

「真是意外喏,沒想到活動的第一名居然是日日樹君?」朔間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涉因為沉浸在思緒當中而沒有注意到這位友人悄聲無息地來到了自己的後方,因此被嚇了一跳。

零看了下積分,有些不可思議,「這次活動天祥院君應該有贊助吧?」

他語氣複雜的回道:「他直接把他的銀行帳戶綁在我的帳號上了。」

零先是愣了一愣,才抖著肩膀垂頭發出低低的笑聲,「汝真的是......在各方面被天祥院君所照顧著喏,不論是在遊戲上,還是在職業生涯上......」

「吾輩就是有點好奇想問一下,被總裁包養的感覺如何?」零拍上他的肩膀,最後還是沒忍住爆笑了出來。

涉扯了扯嘴角,由於心情過於複雜,也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形容,只能無言以對這虧他虧得十分開心的友人。



Fin.


問題學生涉X軟萌老師英智paro

其實這打好了有些天數,有想過要不要當英智生賀文發,不過想了想覺得不適合,而自己目前在寫的跟預定填的坑也都不是很貼近英智生日的文,所以就......去遊戲裡給他刷個2000個禮物送他了←遊戲廢宅

照慣例預警:

※OOC有

※渣文筆有

※沒頭沒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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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覺得課堂內容教得太過簡單所以上課上到非常無聊的日日樹涉決定翹課出來在校園裡溜達透透氣。

然而在經過保健室的時候卻發現平時都會闔上的門卻開了個縫,他疑惑地推開了一點,往裡面看了下。

保健室內空無一人,平時應該要在的佐賀美老師不見人影。

見到裡頭沒人,涉走了進去,在紀錄病床空位以及出借物品的白板上發現上頭貼了張通知單,上頭寫說現在這個時間點有個會議要開,而佐賀美老師也在開會人員的名單裡面。

所以人才會不在保健室裡啊,日日樹涉看了下現在的時間,會議才剛開始沒多久,見到老師桌上凌亂的景象,似乎是在做什麼摸魚的事情卻忽然被打斷,然後匆匆忙忙的離開而忘記關上門。

八成是忘記今天有會議要開,經椚老師「提醒」才猛然想起來有這一回事而匆忙離開吧,日日樹涉篤定的猜想著。

這個會議的時間挺長的,而且還很容易會拖到時間,不如就乾脆在這裡找張床睡個覺來消磨時間吧。日日樹涉打好內心的算盤後,在尋找稱意的床位時卻發現有一張床的床簾是拉起來的。

此時裡面的人像是因為他的進入而被吵醒,透過床簾可見到一個黑影慢慢坐起了身。

嗯?原來這裡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其他人在啊。

日日樹涉走了過去,撩起床簾往內好奇一看。

一雙湛藍透徹的雙眼也看向了他,兩人皆是一愣。

「日日樹君?」那人面露意外地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是有哪裡不舒服嗎?還是你受傷了?」

「哦呀,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天祥院老師啊☆」日日樹涉笑道,「老師會在這裡表示身體又感到不舒服了吧,現在狀況好了一些嗎?」

見到對方那關懷又帶著暖意的眼神看向自己,天祥院英智有些靦腆的笑了下,因為又讓學生擔心了而感到不好意思,「嗯,只是頭有點暈所以過來睡一下,現在已經好多了,沒事了哦。」

他的手伸向了床頭櫃,想要拿起放在上面的眼鏡戴回臉上,然而卻在要碰到之前被人給攔了下來。

「日日樹君?」天祥院英智的手腕被他抓著,他不解地看向對方。

「我知道的哦,」日日樹涉說道,「我知道那副眼鏡是平光眼鏡,天祥院老師根本就沒近視對吧。」

「欸?你在說什麼啊,日日樹君。」天祥院英智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而移開的眼神卻出賣了自己。

「別把頭轉開......明明臉生得這麼漂亮好看。」涉手撫上他的臉頰,讓他看向自己,「是不是平光眼鏡從側面看就很清楚了,近視眼鏡用的是凹透鏡,中間薄四周厚,所以看過去會有厚度,而老師眼鏡的鏡片卻是平的,所以老師會戴眼鏡,並不是因為近視對吧。」

「我......」

「老師不戴眼鏡的樣子我想像過好多次,現在親眼見到了,真的是非常令人Amazing呢,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看太多了......♪ 若是換上校服在校園內走動是絕對不會被人發現您的年紀比我們還大,甚至已經是老師了,就算被說是同齡的人也不為過☆」

「日日樹君你這樣講也太失禮了吧,對師長的禮貌呢?雖然說的確是因為這樣才戴上了眼鏡,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有威嚴、比較有點老師的樣子沒錯......」天祥院英智因為不滿而微微漲紅了臉,雖然是在生氣的樣子,但在日日樹涉的眼裡,卻更像是在嬌嗔,模樣十分可愛,讓人他有種想要在他白白嫩嫩的臉頰上親上一口的衝動。

「呼呼呼~這樣子就被您說失禮了,那我如果說我要對您做更加失禮的事情,您又該怎麼辦呢,天.祥.院.老.師。」日日樹涉一腳壓上了床鋪,手捏住了他的下頜微微抬起,拇指若有似無的在唇上摩娑著,像是在童話故事中那致命的紡錘針吸引公主前來觸碰,誘使他微啟因為天生體弱多病而沒什麼血色的唇瓣。

因為日日樹涉的動作讓天祥院英智身體不禁往後傾倒,想要逃離他的魔爪,在快要倒到床鋪上的時候及時用手撐住了身體。

「要知道現在保健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佐賀美老師又因為開會的關係至少要兩個小時以後才能回來,兩個小時內我們可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哦......♪」

日日樹涉勾起笑容,紫色的眼眸深沉了下來。






沒了(ni)


沒有車的我不會開車硬要開也只是輛破車(ry



另外我也有想過另一種師生paro是涉是不良學生,英智是新進來的老師,然後班上除了他以外也還有很多不良,所以班上秩序很差,英智因為壓不住而苦惱著,於是涉私下鎮壓了班上那些鬧事的同學,儼然當起了頭兒,建立起秩序。後來英智發現是涉在替他管理班上的群魔亂舞,於是兩人有了接觸。

涉對於英智的愛總是很直白的說出口並且明顯的在追求,英智對於涉雖然也是喜歡但一想到他們是師生關係,往往心動就要應下卻緊急踩了個煞車,一直越不過那條線,涉苦惱英智也苦惱,兩人的心就這樣上上下下的,最後當涉決定放棄時英智總算是下定決心去追他,回應他的告白,於是兩人就這樣甜蜜蜜的在一起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沒想到我居然還能想到這麼少女漫畫情節的東西嗎,真是可怕

放寒假如果其他坑填的完,會試著寫寫看,不過我是標準的只負責挖坑不填坑的鹹魚呢